外婆,明年,明年肯定谈一个。”“明年又明年,你把我当孩子哄呢。”
“姐比我大好几岁呢,要结也是她先结。"叶黎拿苏瑶当挡箭牌。苏瑶淡笑:“缘分的事急不得。”
老太太看了眼苏瑶,话到唇边又说不出口。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糯米团子看不懂大人的心思,一个劲的埋头扒饭。苏瑶心里清楚,奶奶是在还介意她和谢景琛之间的那些事,当初她瞒着家里人偷偷去了东北呆了两年,带着孩子回家的时候奶奶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好厂个星期都不跟她说话。
这会她也不敢当面反驳老太太。
吃完饭,苏瑶带着糯米团子上楼洗澡。
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城,商业区内灯火辉煌,谢氏集团办公室内,一盏暗灯幽幽亮起。
办公室里,男人脱了西装外套,躺在沙发上,阖上眼,一只手背微微垂落,另一只手背则放在额头上抵着,眉心深深的凝起,脸颊上明显浮现出两坨红军。
半小时后。穿着灰色风衣,踩着白色高跟鞋的年轻的女人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手里还拿着一条米白色的小毯子。
办公室内有暖气,并不冷,不过她还是走到办公桌前的沙发上,蹲下身子,动作轻柔的将手里的毛毯盖在了男人身上。谢景琛习惯浅眠,毯子盖在他身上,立马察觉出来。女人的手腕霎时被攥住。
一扯。
整个人身躯往前倒去。
趴在了谢景琛的胸膛上。
他指尖曲起,轻轻的刮了下女人的鼻尖。
酒气氤氲在两人中间。
昏暗的灯光下,谢景琛抱着女人,醉意朦胧,低声喊道:"瑶瑶。”陶天以为谢景琛在喊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拂过谢景琛的脸:"谢总,我在呢。”
话落,谢景琛目光瞬变。
“把手拿开。“语气凌厉。
陶夭神情一下子变得失落。
还没反应过来,谢景琛就推开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被推开的陶天失魂落魄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张脸深沉落寞。她跟在他身边三年,就没见他笑过。永远板着一张冷峻的脸,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心思。
只有在偶尔醉酒的时候才有些许的情绪波动,会说胡话,会喃喃自语的喊"y a o y a o”
陶夭心里清楚,那声"y a o y a o"不是她名字中的夭,而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自己只是因为和他心里的女人长得相似而留在他的身边。她还记得,
三年前她在KTV当服务生时,和谢景琛第一次见面。他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陶夭。
他说名字不错。
他又问她,你是哪里人。
她说她是台州人。
台州人。
那时的谢景琛目光里流露出她看不懂的情绪波动。转瞬即逝。之后她便跟在了他的身边。
这三年来大大小小的酒局,她都充当他的女伴,陪他出席,可他却没真正和她在一起过,每回醉酒,他都不让她近身照顾。两人之间熟悉却又陌生。
要她陪着,却从不碰她。
陶天觉得他是她接触过的在这个圈子里最不一样的,她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陶夭?”
“嗯,怎么了谢总?”
“你说,一个女人,打掉自己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陶夭看着他,心脏一沉。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想了下措辞道:"谢总,一个女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打掉自己的孩子的,她或许有难以开口的苦衷。”“苦衷?“谢景琛躺回沙发上,手抵着额头,“你说得,无奈笑了几声。
”挺对。”
谢景琛揉了揉眉心,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对陶天说:"走吧,我让江枫送你回去。”
两人从公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