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那孩子呢?你打算生下来自己一个人养?”苏瑶怔了下,她没想到孙月将她怀孕的事告诉李望了。“我不会要的。”
不会要。
这三个字非常坚决。
李望劝道:“苏瑶,这毕竞是一条生命,你就不再考虑考虑吗,我已经听孙月说了,你身体情况也不好,如果不要这个孩子,那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这是我的决定,和你无关。”
“我的孩子,我有权决定去留。”
苏瑶已经决定好了,并不想多听旁人的劝说。毕竟是她自己的孩子,心里也会不舍,李望如果继续劝下去,她怕自己一时心软把孩子留下来。
“多谢你来看我,天气预报说等会外面要下雨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话里意思很明显。
赶人走了。
李望还想多说些什么,可苏瑶态度十分冷淡,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他站起来往外走,没走几步,身旁的苏瑶却忽然一阵头晕,往地上倒去。他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苏瑶。”
“没,没事。"苏瑶捏了捏眉心,说,“可能是最近搬家累着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真的没事吗?”
“没事。“苏瑶笑了下,推他走,“你看这天上乌云密布,等会就要下暴雨了,你快些走吧。”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可以打给我。”“嗯。”
李望放心不下苏瑶,一步三回头,苏瑶把他推出门外,才松了口气。下午六点,暴雨倾盆。
居民楼下,白色的S U V上停在那,没走,车上的男人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最后电话还是拨通了。
电话接通。
“喂?”
“谢景琛,我们聊聊吧。”
一个小时后,一家星巴克内,雨珠不停飞溅到玻璃窗上,窗前的两个男人面对面在桌前坐着。
谢景琛瞅见眼前人,脑海中就控制不住的想起五年前教室里的那一幕,他压着胸腔中的怒意,问道:
“有话就快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来,是想告诉你五年前的一些事。”
谢景琛听到五年前,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像是触发防御机关,十分抵触,“你还想说什么?要把你们背着我偷情的细节也告诉我吗?”面对他言语上的侮辱,李望选择了忍耐。
他深吸了口气,“谢景琛,接下来的话,你给我一字一句听好了。”“五年前,苏瑶的叔叔因为卖假货入狱,你的亲爷爷带着律师去了趟温岭,说可以帮助苏瑶叔叔打官司,争取到最轻的刑罚,条件是苏瑶必须离开你,苏瑶在你爷爷的逼迫之下,同意了这个要求。”“所以,才有了五年前教室里的那一幕,我和苏瑶,从始至终都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五年前,是我们演给你看的一场戏。”窗外暴雨轰鸣,李望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劈在谢景琛身上。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线被突然扯断,所有的计划、情绪、认知都散成了乱麻。谢景琛浑身颤了下,“你说,你是说?”
“是因为我爷爷?"他不敢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没错,你爷爷。"李望冷笑,话里全是无奈,“是苏瑶求我,一起演戏欺骗你,让你恨她的。”
谢景琛怒不可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拳紧握,脖子上青筋凸显,震惊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冲李望吼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是苏瑶不让我说的,另外,我坦诚告诉你,我喜欢苏瑶,我一直以来在追求她,不告诉你,也有我自己的私心。"李望解释。谢景琛坐回椅子上,拼命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李望说:“谢景琛,好好对苏瑶,她爱你,爱得可以付出一切,我和她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多年的猜测在这一瞬间得到确认。
谢景琛心脏猛地攥成一团,胸腔发痛。
他强忍着情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