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比任何时候幅度都大,一个很明显的甚至明显到有些灿烂的笑容:“你对我的依赖,你愿意为我考虑的心意…我很高兴,非常高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暖意,捧着她脸颊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珍视。
随即,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承诺和认真:“但是,胡桃,我想成为你的依靠,而不是你的牵绊,更不是拖你后腿的那个人。”佐久早圣臣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心底盘踞着怎样汹涌的独占欲。叠加了皮肤饥渴症的欲求后,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像藤蔓缠绕参天巨树,渴望将她的一切--她的笑容、她的目光、她未来的每一寸时光都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之内,不容他人觊觎分毫。但是
独占,绝不意味着束缚,更不等同于专横的霸道。他深谙其间的界限。
他想要成为的,是托举她翱翔的风,而非禁锢她羽翼的囚笼。是支撑她前行的磐石后盾,而非锁住她脚步的沉重枷锁。因此,他选择尊重。
尊重她独立的思想,尊重她独特的棱角,尊重她选择人生轨迹的绝对权利。他的位置,在她身后一步之遥,在她需要时,提供坚实可靠的支撑。然后
那如影随形、啃噬心房的独占欲?
那是他自己的课题。
独占欲本就是他自己的事情,原本就与她无关。但是,当她愿意守在自己身边,甚至考虑过会为了自己放弃一直以来的目标院校的时候,比任何事情都能满足他的独占欲和满足感。胡桃心中所有的纠结和不安在看着眼前这个捧着她脸、说着最动人情话却一脸认真的少年时消失不见,眼眶毫无预兆地涌上一股酸涩的热意。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胡桃一言不发,猛地张开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佐久早劲瘦的腰身。她把脸深深埋进他柔软的毛衣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感动、依赖和那份因为被理解、被支持而汹涌的爱意,都通过这个拥抱传递给他。佐久早的身体在她扑上来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垂眸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发顶,感受着腰间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力道和微微的颤抖,刚刚还一脸认真诚恳的眼底,终于漾开了一片化不开的温柔。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缓缓抬起手,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臂则坚定地回抱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将她更紧密地圈进自己怀里。
心结解开以后,胡桃的目标变得明确。
如同被注入了新的能量,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东京大学自主招生考试的最终冲刺中。
终于,到了东大校内考的日子。
那天,东京罕见地飘起了鹅毛大雪。
整个世界银装素裹,天地间一片苍茫的静谧。佐久早提前送胡桃到了考场外。
厚厚的积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替她紧了紧围巾,拂去她肩头和发顶的雪花:“等成年了我要去考个驾照。”
胡桃噗嗤一声笑出来,因为积雪不敢打车,家里人也不敢开车,两个人只好提前去坐地铁。下雪的日子地铁变得更加拥挤,所以圣臣不开心了。佐久早眼睛微微眯起,戏谑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别笑了,进去吧。胡桃皱了皱鼻子,没忍住摸了一下刚刚他捏住的地方,然后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雪沫的空气,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汇入了走向考场的学子人流中。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雪下得更大了。
胡桃随着人流走出考场,刺骨的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骤然松弛,带来一种虚脱般的轻快感。视线在茫茫雪幕中急切地搜寻,很快便锁定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佐久早圣臣已经一米九了,脱下轻薄的夏装,换上冬服后的他在人群中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