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回来,让她耳根的红晕更深了。
“没……没什么。”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闷闷的,飞快地换好了鞋,逃也似的往客厅走。
佐久早慢条斯理地换好鞋,将外套挂好,这才走向客厅。胡桃已经在沙发上找了个角落坐下,抱着一个抱枕,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佐久早没有凑去她旁边,而是径直走向了冰箱。“给你做了点东西。”他一边打开冰箱门一边说,随即弯腰从冷藏室里拿出一个透明的、方方正正的保鲜盒。
胡桃好奇地探出头。
佐久早拿着盒子走过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打开了盖子。里面是一个小巧精致的蛋糕,奶白色的奶油表面点缀着几颗鲜红的草莓,这个季节还不是草莓上市的季节。
“昨天试着做的草莓奶油蛋糕,感觉每个月的这段时间你都会想吃点甜的。”他语气平淡:“本来想今天带去给你,结果忘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算了,或者说带过去你也分不到多少。”潜台词清晰无比:这是专门做给你的,才不想分给别人。胡桃的心像是被那鲜红的草莓轻轻戳了一下,又软又甜。之前的紧张和羞窘被一种更温暖的、带着甜味的情绪取代。她看着那个小小的蛋糕,眼睛亮晶晶的:“现在可以吃吗”“嗯。”佐久早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拿来了小碟子和叉子:“尝尝。”他切下一块,放在碟子里递给胡桃。
自己也切了一小块,顺势坐在了她的旁边,中间隔着恰到好处距离。蛋糕入口,绵密的奶油带着清甜的草莓香气瞬间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松软的蛋糕胚带着恰到好处的湿润感。
胡桃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好吃!”佐久早看着她满足的表情,眼底的暖意更浓。他本来就不爱吃甜,自己那份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她吃。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碟子的轻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背景音。
柔和的灯光笼罩着两人,气氛温馨而宁静。胡桃吃得开心,唇角不小心沾上了一小点白色的奶油,但自己毫无察觉,小口小口地品尝着剩下的美味。
佐久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那点碍眼的白色上。微微蹙了下眉,这大概是他那深入骨髓的洁癖在作祟。他清了清嗓子,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嘴角相同的位置,示意她:“这里,沾到了。”
“啊?哦!"胡桃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叉子,连忙抬手去擦。她胡乱地用指腹抹了抹自己感觉到的嘴角位置,但显然没找准目标。“还有。”佐久早的声音低沉了些。
胡桃又擦了一次,这次换了个方向,结果还是没擦掉。那点奶油顽强地黏在唇角,在红唇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有些急了,脸颊又开始微微发烫,尤其是在佐久早那专注得近乎有压迫感的视线下,她感觉那点奶油简直成了全世界最碍眼的东西。她慌乱地站起身:“我……我去洗手间洗掉!”话音未落,她刚站起身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那力道不重,胡桃却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拉力从手腕处传来,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拽得向后跌去!预期的冰冷地板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她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了佐久早圣臣的大腿上,整个后背被他另一只手臂揽住。胡桃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身体的温热触感和紧实弹性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瞬间的绷紧,和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佐久早的手依旧握着她的手腕,力道未松。他没有立刻推开她,也没有说话。
胡桃能感觉到他略带温度的目光,正牢牢地、一寸寸地锁在她脸上,尤其是…那点沾着奶油的唇角。
带上了一种熟悉的、沉沉的、极具侵略性的专注。空气一瞬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