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北京(2 / 5)

,没什么不可以。“好一个伟光正的理由。说罢,看老廖彻底醉了,烟也不必陪着。他将烟蒂按灭,拧开自带的保温杯,喝了几口热水。

他病刚好,女孩子便警告,如果再不喝水反复烧起来,我就跟爸爸妈妈回香港!

说话时她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面容严肃,态度冷淡。傅程铭看着她,笑不达唇角,是笑她还处在以“爸爸妈妈"为推脱的年纪,倒能把他管束住了。

他听下应下。

这句比什么医嘱都管用。

饭吃完,廖佑均给傅程铭两座盆栽,中等个头的长寿花和富贵竹。老廖把他单独拉到小屏风后,神色凝重,“你奶奶身体又差劲儿了,昨天我听见,上楼喘得厉害。”

傅程铭也随之敛紧眉梢。

“我看你不知道,那她应该是对你报喜不报忧了。带她去医院看看。”这盆栽是一片好心,为了给林婉珍的屋子换换空气,把那老家具的霉味儿散散,会对肺好些。

他接过,左右托在臂弯里,“她精神怎么样。”“精神状态么,"廖佑均思忖片刻,“从断绝来往那天后就不行了。”傅程铭回忆,半个月前状态还是不错的。他口头应承,说下午去一趟。廖佑均说,“几十年的学生,肯定会难受。你去了,主要是找找症结,最好是心病。”

林婉珍八十多了,有点异常都得重视。

傅程铭虽然做好了唯一亲人去世的准备,但真要有点儿苗头,他不可能八风不动。

奶奶对他的好,渗透在日常点滴,否则也不会力排众议,一把年纪亲自教养他二十年。

他端着两盆花坐进车里,看今天是张绍经来接,有意问一句,“手术做完了?”

张绍经点头,“在康复阶段了。”

“在哪儿做的。”

“刚开始在北京,后来到了霍普金斯。”

这种病,治起来是无底洞,他疑惑,“手头的钱够用?”张绍经没即刻回答,在犹豫。

这一问一答还未结束,冯圣法突然毫不客气地拉开车门,大喇喇坐他旁边。傅程铭侧眼看去,冯少爷笑嘻嘻的,“我宾利保养去了,借你的一用。他收回视线,手机有新消息来,是骑手说,东西已经打包送进院子里了。冯圣法偷瞄得过分显眼,还一副活久见的表情。活久了能看傅程铭拿保温杯不间断地喝水,还研究避-孕-套,关键是代购的,并一本正经告他:计生用品罢了。

这语气,仿佛在买矿泉水。

傅程铭不理他,兀自揪掉泛黄的枯叶,扔塑料袋里。这个事情不能让女孩子操心,他需要事无巨细、准备到位,不能像那晚一样,莽撞过后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间。

不妥当,也不负责。

他经验匮乏,准备的手段难以掩拙。

可惜唐小姐并不知情。

箱子寄来时她刚好在家,以为是傅程铭破天荒网购了,签收了,随手给他扔地上。

那晚之后,她暗暗计较,默默生他的气。气他不闻不问就走,留她莫名其妙呆坐着,等了他好久。

这份火气很隐约,藏在平常生活里,属于能察觉不对劲,但抓不到证据的一种。

比如,不动声色地回避他,碰面时,对他态度敷行。傅程铭去看林婉珍,把挑拣好的盆栽放客厅窗台上,又劝她去医院。老太太固执,不肯去,说如果真得癌症了,别化疗,好早解脱去找你爷爷。他不应这话,以后还会再劝的。陪奶奶坐了会儿,就往集团走。这头忙得像赶场,唐柏菲那边清闲。

下午一点多换好衣服,应邀吃饭。唐小姐应刑亦合的邀,去王府井周围胡同里的米其林餐厅。

刑亦合联系她时,姿态压得极低。

说要道歉,还给她带了那天在秀场内外的他拍照,都打印出来了,其中三张是ccd。

唐小姐为照片而去,其次还想审问,傅程铭电话是不是他故意挂的。餐厅散座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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