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生气了吧。”
“不会的,"她在一旁收整行李,“比你过分的玩笑我也对他讲过,但那又怎么样,他现在生气,晚上自己就好了。”
“我懂了,他在小发雷霆,和我之前养的狗一样。”唐小姐张开双臂拉窗帘。
落地窗外是一整片海景,外面大概有微风,吹拂着,海水有小幅度的波纹。今天阳光旺盛,浮光掠过海水,像往上洒碎金子。邮轮还没航行多久,但已经能看见大部分的多弗尔白岸了。她之前和自己爸妈也坐过邮轮,绕了地球半圈,那年未满二十,刚接到伦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当时的目的很单纯,只有旅行和航线,而不是为了躲避某个人。毛晚栗看一圈儿,发现床头柜有两张券。
“诶,你这间是双人的,所以券有两张,而且是酒吧的优惠,可以领到限量的鸡尾酒。而且这个调酒师很有名。”
唐小姐过去,仔细看券上印的人,“他之前在网上挺有名。”“是吧,小网红来着。”
“那现在就去呗,别窝着了。”
毛晚栗拉着她,两人看着地图去酒吧。
电梯旁有每层的指引,依据它来看,邮轮上的酒吧和餐厅至少五十家,还没算小吃店。晚栗说的那家酒吧,是小有名气的theosi,之前因为那个白发调酒师而迅速走红。
船舱人不少,酒吧里却幽静。
逼格高,光线黯淡,吧台有不少喝酒聊天的人,调酒师有两三位。唐柏菲一眼认出哪个是小网红。
大概是站在正中,动作花哨、淡黄偏白发的欧洲人,穿着黑西装,垂着眼冷脸调酒。
尽管如此,仍旧有不少女孩子静悄悄围着,有些还假装自拍,实际在拍他。“是他吧。”
“过去看看喽。”
毛晚栗戳她肋骨,唐小姐挽着她的手,两人坐在台前。唐小姐手指敲敲桌面,用标准的伦敦腔说,“来两份云朵酒。”调酒师打个响指,意思是知道了。
她看了半天,确实动作漂亮,但,很多步骤是没必要的,用来博眼球罢了。而另一边,毛女士已经将手机放在桌面下,偷拍了几张照。拍到几张照片的人眉飞色舞,冲唐小姐眯眼,“晚上发给你哈。”她向一旁扭,“我不要。”
“啊,为什么。”
“他很瘦。"唐小姐说挑剔的话,开始用上中文,“你看他瘦到连西装都撑不起来,手腕也很细,一点肌肉都没有。还有衬衫领口的锁骨,也太凸出了,我者都怀疑他有厌食症。”
毛晚栗觉得,嗯,不无道理。
欧洲人皮肤本就白,而这位酒保,病态的白,脸颊是凹陷的。“那你觉得,能撑起西装的身材是什么样的。”唐柏菲顿住了,两只手托起脸颊。
她见过他单穿一件衬衣的样子,板板正正,修短合度,从肩线到领口,凡是需要缝合的地方,一针一线都恰到好处,没多出任何布料,有时动作间,能看到微鼓的肌群。
也见过他没穿上衣,但,是偷看的。
这时两人身后出现一道声音,一口京腔,伸手搭住她们的肩,“你没觉得这调酒师特像美国电影里吸了的人?诶,他不会真吸了吧。”她们被刑少爷吓一跳。
“你怎么来了?”
唐小姐打掉他的手,“不是让我们等着吗?刑少爷。”她一脸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给刑亦合逗笑了,“我哪敢和唐小姐过不去呢,求你多看我一眼都来不及。”
唐小姐哼一声,不看他,“还有哦,不要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你不是也在说?”
“我只是在说身材,而你,已经在给人家造谣了。”此刻,两杯鸡尾酒调好了。
分五层,从上倒下依次是红、橙、黄、淡黄和青色,最顶有打成云朵状的淡奶油,杯沿挂着半颗青柠和巧克力片。
调酒师两手指夹着杯子,一推,杯子平平稳稳顺势滑到她们眼前。唐柏菲低头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