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楼嘉豪心情不错地吹着口哨进门,手里拎着份炒面,视线正习惯性地扫视一下四周,看看江缚这大魔头在没在家。
不想一道纤瘦漂亮的身影,就这么从江缚的房间里出来了。收腰开叉的白裙子,缎面似的黑直长,乍一看的板扎大美女,还不忘冲楼嘉豪友好地笑了下。
楼嘉豪都懵了。
愣是反应好几秒,才意识到这美女是方茧。不是,她啥时候这么好看了?
当然他更惊讶的是,方茧怎么会在他家,还从江缚房间里出来。无数个疑问在他脑袋里盘旋,还没开口,方茧就捷足先登地说,“哦,你别误会,我只是送江缚回家,他受伤了,差点儿晕倒。”顿了顿,她指着卫生间说,“正好他说洗手间总出问题,我就过来看看,你放心,回头我会联系物业过来修理的。”她家的房子,她最了解。
随便胡谄两句就能蒙混过关。
果然,楼嘉豪被忽悠到,直接问,“他怎么受伤的啊,和人打架了?”方茧尴尬笑笑,“你问他吧。”
说着就朝门口走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上次她来还有女款拖鞋,这次都找不到,她是穿着袜子进来的。
江缚就是这会儿从卧室出来。
他抄着兜,一脸不爽地盯着方茧,哼笑了声,“这就走了,不留下吃个饭?”
方茧……”
楼嘉豪靠了声,“你脑袋还真被人给开瓢了啊,谁啊,这么大胆子。”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江缚伤口都开始疼,他眸色不悦地盯着蹲在地上系鞋带的方茧,“紧张什么,又没人追杀你。”方茧不自在地抿了抿唇,终于把鞋带系好,站起身。正酝酿着说句"拜拜"。
江缚抄兜靠在玄关,直勾勾盯着她,“多长时间。”楼嘉豪站在俩人中间,以为江缚在问卫生间的问题什么时候能处理,就好心来了句,“你这么凶干什么,人家好心把你送回来,不也说了要抓紧给你处理。”
有这么一搅浑水的玩意儿在。
江缚烦得脾气都没了。
好在方茧有那么一点儿良心,她短促地和江缚对视一眼说,“一两天吧。”楼嘉豪一拍手,“你看!人多积极!”
江缚冷着脸瞥他一眼。
楼嘉豪闭上嘴,转身去厨房了。
方茧抿了抿唇,“你等我消息吧。”
丢下这句,她推开防盗门,转身要走,不想下一瞬,江缚忽然拽住她纤细的胳膊。
方茧心口一咯噔,一扭头,就对上江缚像被遗弃的小狗的一双眼睛,那眼睛里,透着一点讨好,一点怨气,和一点无奈的祈求。他摊开掌心,只见一枚异常漂亮的樱桃发卡,出现在方茧眼前。江缚语气莫名透着一股傲娇,偏头没看她,…把这个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