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们还一起做小组作业呢。”这话说的。
方茧就是想装聋作哑都不行。
明明刚刚在讲台上“舌战群儒”她都没慌过,听到要她给江缚打电话倒是慌得一批。
方茧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有倒是有。”
她拿出手机,声音不自觉压低,“就是我跟他也不太熟……“谁跟他都不熟,“周括说,“再怎么说你都比我们跟他熟吧。”这点许春雨是认同的,她鼓励方茧,“没事的,我听别人说,江缚这人其实挺好的。”
…是挺好的。
他要是不好,昨晚估计就报警了。
方茧说不上是抗拒更多,还是心虚更多。
不管哪种情绪占领高地,她都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江缚打电话。她甚至都想好了,要是江缚把她拉黑,或者挂她电话,她正好找借口让楼嘉豪去联系。
然而,没有。
江缚既没把她拉黑,也没挂断她的电话。
相反,在周括好心把通话打开免提的一瞬间,江缚就接通了。似乎心v情好了很多。
不管是声音还是语气,都恢复了他原本的慵懒松弛。他云淡风轻地喂了声。
也不知道是被谁的胳膊推了一下,方茧终于从脑袋卡机中回过神,磕磕巴巴地开口,“喂,江缚…”
在她叫出江缚的瞬间。
整个教室的人都随之屏住呼吸。
一同安静下来的,还有江缚那边的背景音一-他似乎在洗澡,电话那头传来稀稀拉拉的水声。
但这种水声,在方茧开腔后很快就消失了。那感觉,就好像江缚为了和她对话,扫除了一切可以打扰他们的障碍。一种不好的预感兜上心心头。
果不其然,江缚讥讽地轻笑了声,语气有种秋后算账的滋味,“你还知道来找我啊。”
“你是想好了怎么和我道歉呢,还是想好了怎么对我负责?”慵懒而磁性的话音,仿佛八点档偶像剧里让人心跳加速夜不能寐的男主角。但可惜,台下“观众”还没来得及听清以及分析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方茧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一声掐断电话。冰冷的嘟嘟声仿佛一道耳啪地甩在脸上。
此刻站在莲蓬头下澡洗了一半的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