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那个作为'母体′来源的诅咒核心,有本源上的联系。虽然表现形式不同,但本质都是依附于宿主生命力的……吸管'。”荧的目光转向神情凝重到冰点的森鸥外:“我想,这就是先代生前布下的最后一道保险。他需要定期而隐秘地′进食",维持核心成长。失去行动能力后的最高效方式一一就是通过某种仪式或者术式结构,在召集这些最强大的干部靠近他所在的源头附近时,利用事先暗中种下的子印记',周期性地、悄无声息地…直接汲取他们的生命力和精神能量,供养那个正在孵化的咒胎核心。”她的话语冰冷而残酷,如同将一把解剖刀插入了口口最核心的残酷真相:“这恐怕也是他近期频繁要求召见干部开会的原因之一。每一次会议都是一次隐秘的生命献祭。”
空间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尾崎红叶站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冰水从头浇到脚底!荧的话语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引以为傲的灵魂之上。咒力印记?窃取生命力的吸管?每一次会议……都是在她毫不知情觐见时,被当成喂养邪物的饵料?!极致的冰冷愤怒和被当作“牲畜”的强烈屈辱感如同火山岩浆般在她体内奔涌。搭在袖中怀剑剑柄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剧烈颤抖。她的身后骤然显露出的“金色夜叉”,手中紧握的刀刃发出了低沉而愤怒的嗡鸣。森鸥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紫红色的眼眸里,是足以冻裂钢铁的酷寒杀意。先前荧只说诅咒寄生于首领本身,他以为那已是极限的疯狂与自私。没想到…那老疯子竟还将黑手伸向了组织最核心的栋梁!这简直是对整个港口Mafia传承与意志的终极亵渎!也正因如此,那老东西才能在身体机能本应早该崩溃的情况下,如同枯骨般硬撑至今!“该……死!"尾崎红叶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如同濒临喷发的火山,“那个老疯子……该死!”
尾崎红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会议室点燃,周身散发出凌厉的刀气,“金色夜叉"的虚影在她身后剧烈波动,如同愤怒的幽灵。她从未感到如此被唐弄、被背叛、被当作牲畜般汲取生命的屈辱。那柄锋利的怀剑在袖中嗡鸣,若非强大的自控力几乎要脱手而出,斩向那已死的、却留下如此卑劣恶毒遗产的先代“够了,红叶君。"森鸥外低沉的声音响起,如同冰冷的水浇在沸腾的岩浆上。他没有看红叶,目光扫过那扇′停尸房′大门方向,“愤怒无济于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明真相,排除隐患,避免组织沦为下一个牺牲品。”那熊熊燃烧的、足以摧毁理智的怒火,在触及"组织存亡"这四个字时,如同被无形的链条勒住,猛地一顿。尾崎红叶剧烈起伏的胸口缓缓平复,那狂暴的刀气与金色夜叉的虚影如同烟云般收敛,但她眼中的冰冷与决绝却未曾褪去半分“森首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压抑后的嘶哑,“请下令!”“调动你手下最隐秘的力量,“森鸥外的命令没有丝毫犹豫,“继续追查下去,尤其是地下行刑室区域那些被先代秘密处理掉的不明人员的去向和可能的关联物品。我要知道,那老疯子在地下,究竟用他们的性命做了什么!此事列为最高机密!”
红叶手中掌控了一支完全独立于口口明面情报网外的、由她个人培养的绝对嫡系的小队。森鸥外直接点明动用他们,意味着他已默认红叶在这件事上的处置权和知情权提升到了仅次于他本人的最高级别,也彻底堵死了情报泄露的任何可能。
“遵命!"尾崎红叶再无半句废话,躬身领命。她转身离去,艳红色的振袖如同复仇的羽翼摆动,步履决绝而沉重,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肃杀气息。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隔断了那刺骨的愤怒与悲凉。会议室再次只剩下三人。森鸥外紧绷如弦的神色并未因此放松半分。他缓缓走到会议桌的另一端,双手撑着冰冷的桌面,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微微侧过脸,目光锐利而沉凝,直射向荧,那眼神复杂难明,带着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