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他的唇角已经弯起了一个难以抑制的弧度。
“啊,当然,荧小姐的实力我非常满意,也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了呢。”他近乎叹息地发出欣喜的感叹。
少女收刀入鞘,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她伸出手,笑意盈盈:“工资不低于一亿,我将会成为您最强力的武器。”“荧小姐知道港口Maifa的每月利润吗?”“我可是看在阿治的面子上打折了呢。“荧笑眯眯地说,”如果不给足工资,那怎么能维持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信任可是奢侈品啊~”
“成交。"虽然心疼得滴血,但森鸥外还是答应了,“天色不早了,荧小姐不如暂且歇息在这里,二楼还有空余的房间。”荧出来前其实已经带足了住酒店的钱,毕竟能姮羊毛那些老头子们的机会当然要用力赫,但比起去睡酒店她当然还是要选择和阿治待在一起。“那就多谢森先生啦。"单手剑消失,荧又变成了那个一贯以来笑容灿烂的可爱少女,她蹦跳着往二楼跑,“我借用一下浴室哦~”荧轻快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诊所一楼瞬间被一种粘稠的寂静包裹。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未散的硝烟与咖啡残渍的苦涩,沉淀在空气中。森鸥外脸上那副用于应付少女的温和假面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紫红寒潭。他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沙发上那个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笑容的少年身上。“太宰君,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太宰治懒洋洋地掀起眼皮,鸢色的瞳孔在昏黄光线下如同蒙尘的琉璃珠,空洞地映不出任何情绪。“怎么?"他尾音拖长,带着惯有的、令人牙痒的轻佻,“森先生你难道也会大发慈悲,给我发一亿工资?哎呀,那我可要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呢。"他甚至还夸张地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动作浮夸得近乎挑衅。“那是不可能的,太宰君。"森鸥外微笑着说。“呵呵。"太宰治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像冰棱碎裂在寂静的冬夜,“不给钱还想让人干活?您这种资本家,真应该被吊到路灯上。”“荧小姐真是个聪明可爱的孩子,"森鸥外完全免疫了太宰治的讽刺,他忽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赞叹的意味,但那双紫红眼眸深处却毫无温度,只有冰冷的分析,“天真包裹着洞察的智慧,这份力量辅以狡黠的利己,像一颗未经雕琢却已锋芒毕露的钻石……。“他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下。太宰治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只是眼神更沉了几分,像凝固的深渊。森鸥外转过身,重新面对太宰治,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解剖刀,精准地切入少年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之下。“所以,太宰君,"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诱导性,“你现在不感到高兴吗?”少年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掀起眼皮,用一种近乎无机质的冰冷目光瞥了森鸥外一眼。
森鸥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加深了,像发现了最深处的病灶。“毕竟-一"他缓缓吐出字句,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地敲打在令人窒息的空气里,“这不就是你所期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