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连良媛今日睡到几时,午饭吃了什么这些繁杂琐碎的事都报到太子耳里。
在外人听来是无聊的琐事,李福却知道,这位太子爷听得津津有味,他最喜欢听的就是良媛的日常琐事。仿佛透过言语,自己好像真正在经历一般。走到芷兰居,里面还有灯光,想来良媛还未睡。太子刚掀开锦帘准备进去,突然在门槛趣趄了下,整个人站不稳差点一头撞倒在地。李福大惊失色,手忙脚乱跟着其余太监将人扶起来,忙不迭让跑腿快的小太监去请御医过来。
梁含章正在里面给肚子里的孩子绣小衣裳,玉湖针线好,正在灯下认真教着。
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兵荒马乱,好似还掺杂着太子的声音。梁含章吓得从榻上起身,问道:“外面这是怎么了?可是殿下回来了?”玉湖先走一步出去探明真相,梁含章在明月的搀扶下走出去。殿门外,太子双目浮肿,正趴在地上呕吐不止,整个人看着奄奄一息。梁含章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一面,差点吓得站不稳,疾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吐成这样?这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让人趴在地上不是个办法,夜晚的温度本就低,如今还是数九寒冬。女人忙吩咐小黄门将人抬进来放在床上,转头问李福:“太医请了吗?”“回娘娘,已经请了,现下估计在路上”。老太监心疼得泪水在眼眶打转,声音也有点哽咽。
“明月,快端些热水来,给殿下身子擦擦”,方才在地上吐成这样,脖子下也沾染了污秽。
“玉湖,你叫上孙刘二位嬷嬷,在玉湖擦拭时顺便为殿下更衣,切不可让殿下着凉″。
侍女一一应下。
等一切都安排好,梁含章又将注意力放在李福身上,忍不住质问:“殿下今日吃了什么东西,怎会吐得这样严重?”不是说因为贤王殿下回京,一家人在长春宫吃家宴吗?难道席上的饭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