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要求调酒。不多时,用威士忌酒杯盛出来的酒放在了吧台上,推到了对方的面前。太宰治注视着酒杯的水面,看着上面倒映出来的人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至老板已经再次擦拭酒杯,他才慢悠悠地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被冰球冻得有些发凉的酒水淌过喉咙,灼热感却从咽喉蔓延到胃部。他放下威士忌酒杯,然后趴在桌面上,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不知过了多久,这家隐蔽的酒吧上方再次传来了被打开房门的声响。随着熟悉的脚步由远及近,对方落座在他的身边,也同样熟练地对老板要了杯酒后,才对着身旁背对着他的黑发青年打招呼。
“好久不见,太宰。”
太宰治动作稍稍变化,侧头看向对方,却依然用下额抵着胳膊趴在吧台桌面上,“……好久不见,织田作。”
嘴角带着胡茬看起来邋遢的有点像大叔的红发青年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酒杯喝了一口后,才对身旁一直注视着他的黑发青年开口,“你看起来心情不算太好呢,是自|杀又失败了吗?”
“自|杀失败吗?“太宰治重复着,又继续道,“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他心情不算好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那就是你包|养的情人?”
太宰治猛地坐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身旁说出这句话的红发青年。“不管你是谁,你都给我从织田作身上下来!他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Ⅰ‖‖〃
织田作之助:“?”
他无视太宰治炸毛般的表现,淡定地回答,“我就是织田作之助。”黑发青年一听顿时痛哭流涕,“我不信,那么天一一然一一的织田作,怎么可能对我说出′那就是你包|养的情人……这样的话语呢!”在模仿说话的时候他还竭尽全力,可模仿完后,他又变回了痛哭流涕的模样。
织田作之助镇定自若,他望向黑发青年,果不其然地发现对方这一通操作全是表演,实际上本人没有流一滴眼泪。
但他不仅没有戳穿,反而淡定地围观对方的表演。显然作为付出的那个最先支撑不下去,他很快停下了表演,用幽怨的目光盯着举着酒杯欣赏的红发青年抱怨,“织田作,你怎么完全都不叫停我呢?如果是安吾,他恐怕会在我说完的第一句话后就让你按住我,然后疯狂对我进行吐槽红发青年恍然大悟,他放下酒杯,用着后知后觉的口吻回答,“原来这个时候我应该按住你,然后吐槽吗?”
太宰治被哽住,撇过头故意不去看身旁的友人。织田作之助无视了对方这个小孩子气般的动作,继续道,“不过安吾吗?他已经出差足足有两个月了吧?”
听到对方讨论起另一个友人的话题,太宰治才回过头来。“我问过了,他说按照目前的进度还要出差一个月才能回来!”“这样吗?"织田作之助摩挲着杯壁,若有所思道,“我还想着如果他能快点回来,就和他好好聊聊关于你包|养了一个情人的事情。”“…前面就想问了,为什么就连织田作也知道这个谣言了?“太宰治表情奇怪。
“太宰不知道吗?目前这个谣言在我们底层成员里是最火的。”织田作之助回应,“我想大概是因为认识的上司的八卦反而最有意思……吧?”“不过,”织田作之助抿了一口酒,继续道,“原来这是谣言啊。”“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太宰治摊了摊手,“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看起来像是会喜欢上谁的样子吗?”
“诶?不行吗?”
对方耿直的回答令太宰治陷入了沉默,好在对方也没有继续询问为什么,而是询问起了别的。
“太宰还没有说心情失落是为什么呢?”
如果不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织田作之助是个怎样的人,太宰治真的就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问出这样的问题。
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就是刚刚你说的那个人啦!"太宰治解释,“他并不是我找的情人了,而是莫名其妙被对方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