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不记得,可是。
“走吧,我送你回家。"男人伸出手,轻轻捏了她的脸颊,好笑又心软的说,“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就这样跑出来,笨。”夏梨茉愣了下,她朝着商场有反光镜面的地方看了下,看到一张苍白的脸颊,唇色也淡淡的,眼尾勾着薄红,娇弱又狼狈。她又把脸藏到围巾里,将热水袋贴着腹部,轻声说:“我没事。”这模样,看了就让人心疼。
沈湛嗓音也变得很轻:“刚才我打了车,很快就到了,要不要我背你下去?”
她心又晃跳了半拍,摇头说:“不用了。”本来就已经很麻烦他了。
两人坐着电梯走到商场楼下,司机早已在外面等待,她钻进车里靠着车窗,沈湛也坐进来。
她的手臂贴着沈湛的,望着车窗外阑珊的夜景,鼻子小小的抽噎了一下,心里蔓延开不舍的情绪。
华清离齐家不远,很快就送到了。
临别在即,夏梨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慌张地伸过手去,掌心攥住他的大拇指,嘱咐:“沈湛,你要好好吃饭啊。”沈湛垂下眼。
她的手掌很热,掌心软又嫩,像布丁一样紧贴着他,连同他的皮肤都烤的有些烫。
黑漆漆的眼睫颤了下,眼底划过几分不明的情绪。到了齐家门口,男人跟她一起下了车,红色的车尾灯蒲扇着,在阗静的街道里尤为显眼。
“我上去了,很冷,你快回去吧。”
夏梨茉说着,刚要转过身,衣帽忽然被拉扯了下,片刻,变得沉甸甸的。“什么呀。“她转过身看向男人,手尽力伸到后面,想要把帽子扯过来。沈湛轻推了下她的后背:“回去再看。”
“好吧,"即便好奇,她还是妥协地眨了眨眼,跟沈湛挥了下手,“晚安。”她回到屋内,踢掉鞋子之后兴冲冲地跑上楼,热水袋放到桌子上,将外套脱下来,看向帽子里。
里面躺着一把大白兔奶糖,是她最喜欢吃的。夏梨茉惊喜得弯起眉眼,她把奶糖捧出来,眼底皆是按捺不住的惊喜。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买的。
夏梨茉将奶糖高高的抛到空中,又把自己仰面扔到床上,奶糖接二连三地砸了下来,还有的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捂着眉心"哎呦"了一声,抱过旁边的玩偶,回想起今晚的种种,热意和羞涩沿着她的心脉来回冲撞。
夏梨茉在舒适的棉被上滚了几圈,心情愉悦的像是要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