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局势不稳,董士沼今日能只手遮天,又焉知来日?在京城来的督察史面前,他就像面对杜公子的金袭。
“你是想说,驱虎吞狼?”
“是小姐,若一路无事发生自然最好;但若那金袭敢来蛮缠,单私自离开徐州一事,就会成为我们的软肋。杜公子是这船上唯一可压制这人的势力,彼时,或可借势?”
陶云珠虽也嫉恶如仇,但如今陶家自身难保,并不会对那叫金袭的富商有所行动,只是如果按玉瑶所言,对方对父亲心存忌恨,甚至有意报复,她们就不得不防了。
再有,捐监的事还一直拖着未打探。
这个做法,不是不可行。但这样一来,就要有个人去和那位杜公子交际。
“小姐若信得过冬林,冬林愿前去一试!”
陶云珠凝眉,在冬林身上盯了半晌,“如此,你需得换一身份。”
这话,便是同意了的意思。
喝酒套话,确实男人和男人做起来更便宜行事。但出门前,冬林扮的是账房先生,如果要接近杜公子,就不能再用这个身份了,双方地位,需得匹配。
“这样罢,你扮作玉瑶兄长,我假作与你们是中途遇上,因聊得投缘,决定一同结伴来江宁访亲。”
冬林在她面前,多有拘谨,一时半刻也转换不来,干脆和玉瑶称为兄妹倒更像几分,这样一来,她的身份也多了层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