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的事伤怀。
想及此,她目光望向远处,不禁摇了摇头:“如今父亲杳无音信,陶家前途未卜,这才是我该操心的大事,至于这婚约……有些事,早点看清也没什么不好。”
白芨见状应是,又推了推青叶。
青叶虽有不忿,但也明白小姐所言有理,于是喏声道:“小姐说得是,奴婢明白了。”
二人收起案上的木盒与退婚书后,依言退下。
陶云珠望着窗外逐渐黯淡的天色,心中浮沉渐起,父亲锒铛入狱,徐州官场飘摇,族中却一点音信也无,她本也未多想。
但韩稷之父乃一地大员,听闻消息灵通洞幽烛远,京中亦有靠山,难道父亲这次,真的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