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惊又怒,齐齐戒备,卢子燕提钺上前,喝道:“来者何人?竟胆敢擅闯山门!”
曼罗竖起一掌横劈了过去,卢子燕猝不及防被一掌拍飞在地,“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反应不及,连卢真子也是,他从未见过上来就打的人,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弟子,脸色霎时阴沉了下来,“大胆贼人,胆敢伤我弟子!”
一甩拂尘上前就打,曼罗左右连环躲闪,一把抓住甩来的拂尘,两道内劲相撞,卢真子手臂猝然一麻,下盘扎地,脚下地砖碎裂,他死死盯着曼罗,一手竖起,中无二指合并弯曲,念了两句口诀,朝地按去。下一刻,以两人为中心猛然旋转起一个八卦仪阵法,曼罗却避也不避,反手抽刀,运起十成功力,一招′四海裂"当头劈下。卢真子忙不迭丢了拂尘,双手展翅纵身向后跃去,凌厉的刀锋硬生生劈开八卦仪阵法,地面“砰"地一声劈出一条裂痕。所有弟子惊恐地向两侧撤开,碎石尘灰飞起,卢真子落地后退两步,灰色道袍翻卷,他甩袖一挥,沉沉地盯着曼罗,"苗疆魔教?”曼罗反手收刀,冷声道:“既知晓本座是何人,还不速速归还我教圣女!”卢子燕捂着胸口走上前,仔细看了眼曼罗,神情倏地一怔,“你是,你是百花楼……”
那日晚间,在百花楼二楼凭栏而望的紫衣仙女!曼罗抬首,冷淡地看他一眼,“你来得正好,红药呢?还不速速给我交出来!”
卢子燕张口就想说红药并非是他们带走的,卢真子却忽地上前一步,“既是教主亲自来接,那便随老道来吧。”
“师父一一”卢子燕诧异。
卢真子扫他一眼,转身朝着里面做了个请的手势。曼罗迈步,刀锋划拉在地上,滋啦声刺得人寒毛直竖,卢子燕欲也跟着进去,一把锋利刀锋不知何时贴上他的脖间,所有人脚步一顿。卢真子走了两步察觉不对,转身看去,只见弟子已被挟持,一时气急,“你这是做什么?!”
曼罗冷笑,“老贼,你是何为人我还不知晓?骗本座进你八卦门天罡极杀阵,你当真以为本座很傻?”
卢真子阴狠地瞪着她,一计不成,忽而高呼:“所有弟子听令一一”曼罗却不给他下令的机会,反手一记冰魄掌拍出,卢子燕吐着血砸向他,卢真子飞快伸手一把接住大徒弟,入手温度急剧下降,卢子燕整个人冒着冷气开始打哆嗦。
卢真子怒目欲裂,“你!好生卑鄙!”
曼罗扯唇冷笑,“怎么?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才知手段卑鄙了?”卢真子面色爆红地指着她,怒极失语,而后抬手一挥。涌上前的弟子们脚下左右闪动,身形快速就位,围成一个天罡极杀阵将曼罗困在里面,所有子午钺架起,形成一轮又一轮的锋利圆环。曼罗冷眼看着,在他们变化着身形又一次缩小阵法范围时,她猛地提刀一跃,一招'血影刃′铺天盖地横扫而出,刀锋残影快如闪电,待寒光闪过,那些围在前排的弟子们顿时倒了一片。
痛呼声在殿前齐齐响起,均是被划断了脚筋,整整齐齐的刀口,无一例外。卢子归赶来扶起陷入昏迷的师兄,卢子甚紧随其后扶起受伤的弟子们,看过他们的伤口,心间齐齐涌上了恐惧。
卢子甚慌得不行,大声道:“义父,她要的什么圣女还给她便是,她乃魔教教主,我们打不过她的!”
这下所有弟子看着曼罗的眼神都布满了惊恐,不约而同后退了几步,双手握紧手中的子午钺,不再是出击,只为自保。卢子归听得师弟这一言,整个人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圣女?”卢子甚怒道:“你们前夜秘密回到山门,带了什么人你们自己知晓,你问我?!″
卢子归一瞬想到什么,仰头快速道:“我们并未带人回来,你说的圣女可是百花楼花魁红药姑娘?”
曼罗目光扫射过去,冷冽黑眸阴森森地盯着他。卢子归顿时头皮发麻,语速飞快:“她被无极宗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