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辈先行出了中天门。“霜降,若是你不喜欢数枝雪的寒冷,冬日时我便随你来孤鸣山过冬可好?”
转过头却见霜降脸色苍白,崔子烈的满脸的喜色一僵,他无措地捏着属于霜降的信物,喃喃道:“霜降,你若是不开心,我便去和我爹说,这婚事不作数霜降苦笑一声:“说了又如何?”
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哪怕今日不与你定亲,日后,掌门也会让我与其他门派的弟子定亲。”
这是她的命,她生在无极宗,生在钟离家,逃也逃不脱的命。七日时间一晃而过,六月初八,孤鸣山上下都挂起了喜庆的红绸,远远望去一片喜气洋洋。弟子们也都换上了新衣,拜天地的礼堂和喜宴设在中天门,装点得张灯结彩,江湖中各大门派,相熟的侠士们结伴携礼而来。“姑苏灵山派送上贺礼!”
“成都府青城派送上贺礼!”
“西夏天音派送上贺礼!”
“衡山南岳派送上贺礼!”
礼官站在大殿门口,一声声洪亮的喝礼声穿透热闹,与来往豪杰们一一拱手回贺。
宾客进殿,见到正堂中的武林盟主,便都一一上前拜会,钟离浩笑着回礼寒暄。
他是新郎官的主婚人,自是在等在堂中,而女方这边的主婚人便是同为出自药神谷,现下孤鸣山药神阁阁主奚容远志。奚容芷本欲下山回到城外西佛沟的小院里待嫁,但众人商讨后觉着时下魔教行踪不定,还是莫要增加那些不确定的风险,便直接在山上的碧落小院待嫁了申时三刻,接亲的队伍从碧落小院将新娘接到中天门,一路上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吉时一到,号炮响起,宾客们齐聚于中天门大殿,掌礼高声喝赞中,钟离雷陪着一身红色喜服的钟离雪先亮相于礼堂。众人只觉眼前一亮,从前这新郎官只穿暗色衣衫,倒是将他身上那出尘的气质与貌若潘安的容颜掩去了七分,如今被这红衣一衬,无端多了几分摄人心魄的妖冶风华,难怪常着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