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否在教会了药神阁槿公子解蛊之法后再走呢?”
奚容芷笑了笑,道:“掌门多虑了,我既答应了阁主教槿公子解蛊之法,自是不会失言。只是从前我每月都会入城给花楼里的姑娘们诊脉,如今突然不去,也是失信于人。”
“原是如此。”钟离浩点点头,大手一挥,“那便随我们一同下山吧。”随后吩咐霜降,“霜儿也随我们一同下山,届时我们去蝴蝶谷,你护着阿芷姑娘进城。”
“是,掌门师伯。”霜降抱拳应下。
崔子曦在旁边左看右看,连忙举手,“姑父!我也要去!”
“胡闹!”钟离浩睨了她一眼,“我们又不是下山去玩的,若是碰上魔教谁来护你?你就老实呆在山上,看好你哥。”
说罢,带着众人下山去了。
鸣川城内车马拥挤,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时隔半月,城中外来人口更多,随处可见江湖各派侠客。
奚容芷带着霜降去了百花楼后门,抬手敲了敲。
不多时,后门“咯吱”一声被拉开。
龟公见是奚容芷,惊奇道:“阿芷姑娘?还未到给姑娘们诊脉的日子,怎就来了?”
奚容芷道:“我近日不在城中,提前来给姑娘们诊过脉便又要出城了,劳烦小哥去跟妈妈说一声。”
龟公便引着奚容芷和霜降进后院厢房里等着,去找花妈妈说清原由。
花妈妈通情达理,当即叫人去把楼里姑娘们喊到厢房,奚容芷一一为她们诊脉开药。
一个多时辰后,大部分姑娘们诊完,龟公端来午膳,两人用完,奚容芷便收拾了药袋,往楼上去。
依旧是上次来过的厢房,龟公敲完门便走了,奚容芷推开门进去,等霜降也入内后关上门,熟门熟路绕过屏风。
这次红药姑娘没在床上卧着了,一袭描金红衣,香肩微露,正侧坐在窗边小榻上,修剪着一株开得正盛的牡丹。
听见声音,她头也不回道:“姑娘来啦,快来瞧瞧我新种的花。”
话音落下,察觉屋内不止两人,红药捏着剪刀的手一顿,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