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湿漉漉,像一只小鹿:“你这次不要吊我。”
谢屹周喉结滚动,很凶得吻下,喘息声将她淹没在洪潮。林疏雨缩在他怀里,他的手压在她后颈的软肉,不舍得揉,不舍得太用劲,只能迫使她仰头,要承受得更多。
林疏雨手指松了又紧,谢屹周指节碰上她,她下意识抖了下。“睁眼。”
谢屹周声音发暗,摸了摸林疏雨唇角,她已经分不出他话里的情绪。面前没有镜子,但她好像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明亮犹如夜星,她是他的月亮。
林疏雨庆幸谢屹周还是留了分寸的,款式不过分,只是一个吊带,他好像很喜欢白色。
“我只是喜欢你,因为是你。“谢屹周告诉她,“没有也可以,不喜欢下次就不玩了。”
“我知道。"林疏雨在他唇上啄了啄,“我知道。”然后,谢屹周就是用这种冷冽认真的语气再次开口:“这次不吊你,我快点撕。”
这句可以不说。
林疏雨还是选择捂住了他的嘴。
谢屹周没反抗,自顾自地按上她腰,抬着贴向自己。床头响起的电话成了背景音,林疏雨一口气断断续续,声音含糊:“谁的。”
他们手机一样,不过林疏雨的套了一个可爱的壳子,谢屹周眼里只有她,哪又心思管谁的。
林疏雨又哼唧:“好烫。”
声音不大,被铃声盖过,只剩下了不稳的尾音。谢屹周看着她表情也能猜出在说什么,他换了手,说她:“真生疏了。”他这样说林疏雨更紧了,他所到之处全部酥麻。铃声吵得扰乱心神,林疏雨没办法忽视,好像有第三个人在,脚乱蹬乱乱几下,催促:“你去管。”
“好。”
林疏雨思绪混乱,一团毛线,只感觉到他的手离开了。汹涌浪潮似乎退去,她静静等着铃声消失,平缓着自己心跳,可重叠在一起的体温没有离开,忽然一个时刻,林疏雨放下的紧张忽然被高高悬起。“嗯…"她蜷缩,接受了全部的谢屹周。
谢屹周后面半句才出口:“你跟我一起。”她怎么一起啊,林疏雨欲哭无泪。
谢屹周轻轻松松抱起她,给她的存在感也更明显,林疏雨手臂用力地攀紧他,控制不好,全身上下都在用力地紧着他。她浑身都是他的气息,汹涌不可挡,他走一步她就哼一下,那声音好像不再属于自己,林疏雨不敢听,娇得厉害。
谢屹周也发现了,他笑了,哄着人问:“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回应他的是林疏雨的恼怒,她额头抵在他肩膀,咬他这种事已经算不上惩罚了,谢屹周反而欢迎。
房间不大,按理说距离很短,但好像走了几十步,林疏雨没办法地喃喃:“谢屹周。”
“谢屹周。”
“不要忍着,你的声音很好听。”
林疏雨还记得:“手机。”
铃声停止。
时间到了,自动挂断。
正合了谢屹周的意思,他本来就不想管。
他停在床头,林疏雨骨节发白地抓着他,谢屹周黑沉沉的眼睛离不开她。林疏雨受不住,声音也忍不住。
谢屹周喜欢她这样,喜欢她娇气,喜欢她喊他,喜欢她紧紧抱着他,好像只有他的依恋。
铃声再次响起。
谢屹周看到了耿修齐的名字,林疏雨力气快消失,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谢屹周关机,压着林疏雨落回柔软。
她呼吸在他耳边黏黏糊糊,头脑发昏只剩了他给她带来的感觉,还有那句:“我就说你会咬回来。”
耳边的声线沉沉,和一声撕裂声同时响起。他低头,林疏雨指甲陷入他后背。
和节奏用力极缓不同,他与先前声音无异:“现在不生疏了。”“熟得很好。”
什么浑话,林疏雨用嘴巴堵住他的声音。
后来不知道几点才结束的。
总之林疏雨已经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