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谢屹周轻抬眉弓:“你不害怕?”
“有什么害怕的,结个婚而已。“林疏雨今天心情好,对谢屹周也好,“你很幸运,今天我很有陪你结婚的兴趣。”
谢屹周喉咙漏出低低一声笑,配合说道:“谢谢了。”“我这人做事比较谨慎,怕排不上号,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就去排。”林疏雨脸从碗里抬起·"…?”
“晚上?”
他懒懒一嗯:“车里冷不到你,万一明天你后悔了,我就把你绑进去。”林疏雨语塞,确定半响,发现谢屹周似乎是认真的。她抿抿唇,学着谢屹周之前的语调迟疑:“不至于吧。”至于。
谢屹周说干就干,吃完饭给林疏雨拿出羊毛大衣和围巾,把人包好,抱着就朝外走。
临到门口林疏雨挣扎着要下地,谢屹周反问:“怎么了,还要带化妆包吗?”
林疏雨·….”
这也算另一种程度的细心。
直到她被塞进车里,安全带啪嗒一声,谢屹周随便在导航上输了一个民政局,林疏雨舔了舔唇:“那我们不睡觉吗。”谢屹周说:“我睡不着。”
林疏雨怀里抱着自己的包,里面是各种各样的证件,好吧,她现在也睡不着了。
很像一场冒险。
时间不算早,十一点二十。
冬天的路上格外萧条,干枯的树枝上挂着几圈星星灯,周围没有几辆车,导航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林疏雨回神后看向窗外,陌生的街景分不清是哪里。
“这是去哪啊。”
“民政局。”
“是这条路吗。”
“是。”
林疏雨又没去过,他说是就是。
谢屹周看她无聊递过一只耳机,里面是Valuri的新专辑,林疏雨已经听过了:“好听,感觉他们这次的风格和之前不一样。”谢屹周问:“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只有一个词的差别:“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