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但她不是故意的。
林疏雨希望他能理解,眼神带上期翼。
谢屹周颔首,没放人,继续动唇:刚刚看我,在聊什么。他们两个明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完全是唇语,林疏雨竞然也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当着人家的面说悄悄话,被抓包了。
这次她低头,在纸上认真写了四个字:说你厉害,可不可以问你题。谢屹周挑眉,捏着纸垂着眼睑静看几秒,抬笔落字。推回林疏雨面前,她看见上面写着回语一一可以,但我没有你厉害。
06.
“算了,虽然有点虐狗,但问你们两个真的太爽了。”聂思思还是聪明的,要西瓜,不能管芝麻。林疏雨讲题很细,总能一下就理解她不明白的点,谢屹周之前又是竞赛选手,竞赛老师教给过他们很多技巧性超纲办法,虽然不能写在过程里,但做前面的题特别好用。
周末两天下来,聂思思发现他们两个人除了偶尔对视几眼和笑几下手,再交流几句题目,真的没有越界的动作。
但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默契和熟稔。
好像他们已经这样很久。
甚至就应该这样,也只有他们。
天生一对的登对感。
聂思思开始还担心他们去图书馆如果碰到同学怎么办,会不会穿出绯闻到老师耳朵,后来发现简直是多余,章主任如果看到了他们三个这么努力,一定会颁发优秀小组流动红旗的。
他们连续去了两个周的图书馆。
除此之外。
林疏雨和谢屹周在学校依旧如前,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自己走自己的路,就像他们说的,一切都等高考完。
林疏雨的成绩一次比一次稳,连续两次模考都到了六百八、九。时间一晃,到了最后模考。
这次模考完全按照高考时间和节奏,虽然不能到真正的考点,但也要在一中内部换教学楼。
那是周五,其他年级已经放假,老师下发考号,让大家吃完饭不用着急回教室,都去自己考场转一转。
一个考场三十个人,四场考试四个考场。
林疏雨是自己去看考场的,这也是按照高考模拟,少说话,心静才能发挥好。
英语考场,林疏雨意外遇见了谢屹周。
空阔而陌生的教室,窗外的绿荫在黄昏之中涌动。她看到谢屹周坐在她前面一张桌子。
那个时候格外安静,大家好像都还没赶到这里,只有他们。林疏雨开始还有迟疑,她停在谢屹周桌边,看到了他的座位号。他是8,她是9。
一前一后,还恰好是他们高一初遇时的班级号。“这么巧。”
谢屹周勾唇,纠正:“这叫缘。”
林疏雨望向自己的座位,白色的考号标签贴得工整,边缘渗出少许胶痕,而在那条细细的分界线上,安静地躺着七颗色彩缤纷的水果糖。她一下看向谢屹周,惊讶:“是你给我的吗。”“彩虹糖。”
谢屹周回头,偏过脸视线认真,他凸起的喉结微动,像是小方块一样轻轻滑动。
“祝林疏雨,旗开得胜,好运眷顾。”
七种颜色的糖,一个个排列好的躺在她座位号旁,漂亮精致,林疏雨喉咙突然干涩。
良久,她捡出一颗绿色的,放在他手心,好像要把这份祝福分享过去:“希望谢屹周也是,我们都是。”
六月五号下了一场雨,老师告诉他们,这是瑞雨。每一年都会如此,代表着好兆头。
那两天是高中生涯最快的两天,也是林疏雨最平静的两天,考完一科,这一科就结束了,彻底从脑袋清空。
最后一场林疏雨找到42考场,巧的是她又遇见了谢屹周。好像真的是缘。
但这次他们不在一起,而是在隔壁。
林疏雨没说什么,朝他笑了笑。
那一年的英语题不算简单,但林疏雨做的特别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