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舞台幕布后还有一段狭窄空间,她们猫着腰过去拔下小音响插线,两人分组推着往另一边移动。
“还没结束,这个怎么撤了。”
“最后一场是话剧,他们人多场地不够,这个也用不上了。”林疏雨问:“谢屹周不是要唱歌吗。”
“他没有伴奏音源,是清唱。”
“清唱?”
“对。”女生指挥,“你们再去后面看看,一会儿结束动作快点,前面节目拖的时间有点久了,已经十点了。”
她没再多说谢屹周对事情,林疏雨也没问。一来一回,场地突然安静,主持人报幕:“下面有请高三(7)班谢屹周带来吉他弹唱。”
谢屹周低头指尖拨弄琴弦调试,舞台只剩几束淡光,碎发垂落遮住他眉眼,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前奏响起,林疏雨脚步猛地扎在原地。
她第一次听谢屹周唱歌,比想的要好听许多。嗓音比平时说话清冷,带着些许慵懒沙哑,却把每个字音都咬得恰到好处:“亲爱的总有些事没办法教,表情错的感觉有一点糟。”没有伴奏,只有吉他清新的共鸣,衬得少年气更浓,像羽毛轻轻扫过耳膜。台下终于有人控制不住尖叫,疯狂喊那三个字的名字。除了林疏雨。
她很静很静,眼中含着不可置信,广播站那天依旧在脑海回荡,她避之不及。
他为什么会选这首歌。
台上的人坐在高脚凳,只有一支黑色话筒,一把吉他,长腿支地声音渐轻。“她的睫毛弯的嘴角,用眼神对我拍照。”谢屹周侧头望了下她的位置,不用寻找不用刻意。好像观众只有她。
Lin and Xia's emails --2019.1.2 23:50他187,会打篮球,会吉他也会架子鼓。唱歌好听,对小动物也好。
在冬天送过我回家,在雨天给我撑过伞。
他教过我一道数学题,再留给我一个没有解的答案。而我和他相关的很少。
只有两颗青提糖,和一架纸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