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察地一滞,眼睛定定地锁着她,良久,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起,荡漾出一抹浅笑。
要是没有傀儡符,要是这话是她甘愿说出口的,该多好……他伸手想摸摸她的脸颊,却被她捉了下来,放在两只手心里揉捏。谢长宴轻轻一笑:“我背你。”
她没有拒绝,反正曲大哥给的任务完成了,暂时也没什么好挂心的,索性双手抱住他脖颈,趴在他肩头阖上了眼。
清浅的呼吸洒在后颈,他一路走得很稳,凉凉的风吹过来,困意滋生,她撑不住睡了过去。
大
“师父,师父!”
秋雁提着裙角,一刻不停歇地跑上台阶,甚至忘了敲门便闯了进来。“毛毛躁躁的做甚?"玄德仙尊不慌不忙地浇着花,闻声抬头瞥了她一眼,“何事如此慌张?为师可有教过你,遇事不可急.…“师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秋雁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师兄他为何独自去了魔界?此事您可知晓?”
玄德仙尊像是早料到她会问这个,不紧不慢地答:“正是为师准他去的。”说罢,兀自去浇另一侧的花。
秋雁瞪圆了眼,不可置信:“是您让他去的?您怎可……您明知他修为不深,眼下伤势方愈,若是被那魔头察觉,岂不…”她没说下去,接下来的后果她没法想,也不敢去想。“我知你师兄妹二人情谊深厚,你为他着急也是情理之中,"玄德仙尊终于放下水壶,声音悠悠道:“我既让他去,就有把握不会让他受伤,难不成你连为师也信不过吗?”
不等她回答,他微眯起眼:“还是说,在你心里,我根本不管徒弟死活,可以放任他涉险?”
“弟子绝无此意!"没成想会从师父口中听到这句,秋雁脑袋“轰"的一声,几乎就要跪下去。
从前师父的话总能让人心安,她也从未怀疑过师父,可这次……不知为何,她不愿对师父起疑,可也没法做到不挂念师兄。“师父,不如您把我也送去吧,"踌躇片刻,在玄德仙尊转身欲走时,她猛地叫住他,“弟子知道您这么安排一定有您的道理,只是……若师兄当真出了事,却连个相互照应的人都没有,岂不孤单?”“弟子绝不添乱,只想伴在师兄身侧。"见他不出声,她心下着急,又追加了一句。
“罢了罢了,"玄德仙尊一挥手,叹道:“你师兄连道别都不曾留下,怕的就是你知道后会执意跟去。我若是放你去了,岂不是对不起他?”“我……”
“不必说了,"他的语气不容拒绝,“你若能在三日内把你丢失在妖界的那枚玄玉找回来,我便准你前去。”
“玄玉?"秋雁愣了愣,没想到那么宝贵的东西会被师父拿来给他们做了护身符,而他们不争气,随随便便就弄丢了它,一时大感歉疚,“师父,弟子原先不知那竟是宝物,弄丢了您的东西,本就该寻回。弟子这便去想办法,还劳烦您等候几日。”
她离开后,玄德仙尊再次旁若无人地浇起了花,蓦地,门帘后传来一声大喊:“臭老头,还不快点放老子出去?!”他皱皱眉,忽略掉那叫喊声,梳理着盆栽里的花枝。“师弟,今日屋里有稀客啊?"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他抬头一瞧,见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走了进来,于是恭敬地行了一礼,“见过师兄。”“只你我二人在此,这些礼数就不必了,"来人是他的兄长云崖仙尊,微微笑了笑,拍着他肩,视线朝声音来源探究,“玄德,你还往屋里藏了什么好东西?不打算拿出来给师兄瞧瞧么?”
“师兄言重了,"玄德仙尊面露尴尬,只好走进屋内,拎着一角把那吱哇乱叫的命书提了出来,“一本书罢了,师兄若喜欢,拿去便是。”云崖仙尊扫过一眼,见的确是本灵力平平无奇的破书,挥手便走:“你的东西,给我做甚?不过我方才听见你那好徒弟要下山去找玄玉,若是找见了,你是打算据为己有呢,还是……
“你此言何意?"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