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五人还是有着生死之交的“朋友”,秋雁阿姊说要带自己到仙界去戏耍的话尚在耳畔回响,可如今怎么会…万幸他们并未追来,李今棠回到房里,连门都忘了关,刚一坐上榻,被褥的温度覆盖脸庞,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那种时候为什么她不能在场?为什么偏偏她不在?曲大哥和秋雁阿姊那么好,她却一点也没能帮上他们。
还有谢安……若是她在,有没有一点点可能劝住他……脑子里乱作一团,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对方在进门时明显顿了一顿,旋即她察觉到有人正立在床边注视着自己。
李今棠坐起身,抬起眼皮看向来人,脸上泪痕未干。“阿棠……"他娴熟地半跪下来和她平视,想帮她擦去泪水的手抬起来又缩了回去,“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他知道她什么都听见了。
谢长宴接受着她平静的目光,就像接受善良者的凌迟。恨他也好,但可不可以……
少年眼睫轻颤,心里一万遍乞求她不要说说出任何和离开有关的话。他真的……真的不愿把她束缚在冰冷的铁链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