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将它甩开。
沉重的脚步声迎面而来,对方一见了他们,顿时冷着脸将伤员粗暴地扔下,大步上前探出手便要掐他脖颈。
“我师妹人呢?你方才说什么妖物,是不是你把她带走的?!”谢长宴自然不会给他动手的机会,稍稍往后一侧身,众人还未看清情形,便见齐鹤已被弹得直往后退。
“齐城主要找人,大可自行离开,"谢长宴摊了摊手,颇为无奈:“谢某可不是什么罪责都能担。”
“若不是为了我师妹,谁会跟着你们?“齐鹤脸色铁青,他袖袍一佛,离去时连眼神都未偏移一下。
曲凌飞向后看去一眼,犹疑道:“他当真就这么走了?”“师兄不会还想把他追回来罢?“秋雁瞪他一眼,没好气道:“若不是他,我们哪里会遇上那么多麻烦,又怎么会被人骗到这种地方来?现在阿棠丢了,也者都该怨他!”
“师妹说的是,我并非想要挽留,"曲凌飞仍盯着对方离开的方向,思忖道:“只是不知他此次跟来有何目的,若是他带走了阿棠……“诸位与其担心些改变不了的事,不妨先行赶路,“谢长宴借方才突如其来的变故站得离曲凌飞远了些,对方的手自然搭不到他肩上,“若是耽搁了,只怕对南宫道友和这位姑娘都不利。”
南宫修中了魔族人炼制的毒,只怕眼下只有去到鬼市才有找到解药的可能。“谢兄说的是,阿棠身上带了护身符,想必也不会有事………“可阿棠不在,也不知她是否平安,我们怎能就这么走了??“秋雁立刻反驳他,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担心,眼眶里含了些泪水。南宫修一手扶着墙面支撑起身子,气息虚弱:“不必管我,先去…找人。”“她安全得很。“谢长宴言简意赅地答。他微微侧目,视线落到秋雁身上。少女五指不安地将衣角揉皱,整个人都显得心不在焉。她想去找人。
他在心底嗤笑。
她同我在一起,便是再好不过,怎可能让你们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