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她跑了!”师姐?秋雁微微一愣,当即竖起耳朵,听见一个略带熟悉的女子声音,只怕是个相识的。
若被认出来可如何是好?她手心出了汗,扶不稳那桌角,又顺着桌沿滑落下来,整个身子一歪,思绪跟着飞快一起一伏。难不成要放弃这群人么?
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愿信她的话,又能如何?秋雁转眸,众人看向她的神情依旧冷漠疏离,甚至带着几分警惕。
她心心脏一下沉到了谷底一-不管他们是不是被抹除了记忆,与其在这做无谓的解释,不如先去救朋友!阿棠现下还不知处境如何呢。思及此,她转身以剑柄撞开人群,一把推开窗格,在远处那些人赶来之前跃了出去。
双脚落地后,方才那帮镇民可怜无助的神情又浮现在眼前,她微微一顿,忽然不知该如何抉择了。
“人呢?怎么也不知道拦着点她?"那弟子怒气冲冲地上前来瞪着他们。然,镇民们面面相觑,爆发出一阵极低的窃窃私语声一一他们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二人,只道和那丫头是一伙的,都想害他们,于是筹划着想跑。身后脚步声匆匆,一女子执剑不紧不慢地走来,环视屋内一圈后,稍稍蹙起了眉,“师弟,你方才说的贼人在何处?”“她肯定跑不远!"那弟子道,“那后面有扇窗,定是从那跑了!”蹲在窗格下的秋雁闻言一惊,本能地握紧了手中剑。听脚步声分辨,对方人数不少,且修为并非在她之下,单凭一柄剑,只怕难以招架。
屋内镇民纷纷让至一旁,由着那些身着白袍的人走过,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手上的剑。
脚步声愈来愈近,现在再想跑,只怕会立刻暴露,秋雁闭了闭眼,她倒不是怕死,只是要死在同门手中,多少有些荒唐。腰间那枚玉石忽然发出幽幽亮光,在日光下淡得几乎只有她一人能看见,紧接着一道结界包围了她。
这是……阿棠塞给她的那块玉石?
秋雁无奈地嗤笑,伸手去碰那薄得似乎一戳就碎的结界。这东西能抵挡什么攻击……
这个念头刚出,她的手指便怔了一瞬,旋即用上几分灵力,可那结界仍旧纹丝未动。
“诸位方才说要抓贼人,不知可否需要在下相助?”屋外结界骤然彻底坍塌,白衣少年负手而立,面带微笑,高高缚起的发带随风番翻飞。
几位仙门弟子立刻拉开戒备,纷纷“唰”地一下拔剑出鞘,剑刃直指向他,“你是何人?!”
少年歪了歪头,一脸无辜相,“我好意相助,你们不领情便罢了,又何必刀剑相向?”
“你是怎么进来的?"那女弟子攥紧了剑柄,声音清冷,她深知这地方除非有师父应允,否则无人能硬闯,而眼前这少年竟能毫发无损地站在这,想来便知是敌非友。
还是个不一般的敌人。
“什么好意?我看你和那丫头就是一伙的!"一弟子怒道,“等我师父来了,定把你们一网打尽。”
谢长宴浑没将他们的话听进耳中,眼神淡淡从众人脸上扫过一一没有……她的身影。
“你们方才要找的人呢?”
“灵力低微的小仙罢了,我们随意动动指头都能让她灰飞烟灭……”少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众人甚至并未看清动作,方才发言的弟子身子猛地腾空,双目泛白,脖颈青筋暴起。
“师弟!”
众人齐声惊呼,手忙脚乱地拽着鞋跟想把人拽下来,可那人如同受了操控一般,身体竞开始四处晃动,镇民们迫不得已四处狂奔,尖叫声一时充斥着耳叫“你、你对我师弟做了什么?!”
谢长宴摊了摊手,笑容颇为无奈:“在下从进门起,连位置都未变过,离得太远,又能对他做什么?”
那女弟子脸色煞白,声音像被哽住一般,艰难地从混乱的人群中传出,“不是想找人吗?你放了我师弟,我便告诉你人在哪。”蓦地,一人倚着墙面,身子一歪,径直撞破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