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青幽级了,光是这一点,他应该就要比九成诅咒诡士走的都远了。一一这就是天赋啊。
一一据说谢岐的那个纸人诅咒也是脱胎于血咒,我也能看出几分血咒的路子,可惜,那个黑色纸人才是汇聚了大部分血咒的东西,还经过了一定程度上的变异,谢岐偏偏没怎么驱使过,根本看不出什么。一一那个黑纸人也有点来历,可惜我也看不太清楚,啧,赶紧到下一轮吧,我要看谢岐跟那几个小怪物打架。
谢岐看着裁判谨慎的动作,他无奈一笑,道:“还请您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心中是真的有数。”
虽然这位鸣蝉道人说话不好听,可也不至于弄死他,至于剩下的血咒会不会传染,这个完全就是小看一名诅咒诡士好吗?谢岐沉吟道:“等过段时间他应该就能醒过来了,拿我这个单子出去抓点药喝。“谢岐说完话之后,从怀中掏出一张一早就准备好的小纸条,小纸条上面写着一连串的药材,谢岐将纸条递给裁判。监天司裁判将信将疑的将纸条拿着,顿了顿,在鸣蝉道人被拉下去之前就将纸条塞进他兜里。
“哦,对了。"旁边的白发青年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开口说道:“他要是醒来后发现血变少,头晕,那都是正常的,这几天多吃点补血的就行。”这下子监天司裁判看谢岐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刚刚那个诅咒不就是一下子吗?这鸣蝉道人中了咒之后又是吃药又是补血的,这万一要是中咒的时间长了,那结果会如何?此时,监天司裁判心中默默将谢岐标红了。危险。
果然不能对任何一个诅咒诡士放松警惕。
...…“”谢岐看懂了监天司裁判的眼神,废话,这个眼神太明显了,对方藏都不愿意藏,谢岐有些心虚的躲开目光,没有说话,因为他真的做了。谢岐打完这一场就下去了,这一次他顺利过去了,要是之后还有人想挑战他,监天司的司士就会派人来找他,要是没人的话,那就是三天后。谢岐临走准备跳下擂台,回首的时候想了想,还是顺手放了个白色小纸人,白色小纸人一落地,见风就涨,很快就变成成年人的模样,大模大样的待在擂台正中央,一双粗劣的双眼观察擂台下的人群。做完这一切,谢岐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了。第二天
蛇妄与剑魔还是来了,早早就来了。
蛇妄看着剑魔带着谢岐上练武场,他坐在石桌后面一脸后悔,造孽啊,他怎么就听了剑魔的话,这可真是见了鬼了。蛇妄一脸后悔的品茶,一脸后悔的感受茶水中的诡力,心情缓和了不少,然后,他就开始复盘,复盘完,他刚刚的后悔情绪也少了不少。昨天蛇妄与剑魔回到监天司,蛇妄是想跟监天司汇报谢岐的天赋的,谢岐是监天司的人,可剑魔阻止了他,理由很是充分,他不怕打架,可一旦打架的话,监天司的动静一定会很大,你想要这么大的动静吗?如果你不汇报的话,一切责任都由我担下,你最多就是失察的责任。蛇妄第一次发现剑魔的嘴巴这么会说,每一句简直就像说进人的心坎里。蛇妄只要按照剑魔说的想一下那个场景,他顿时就忍不住偏心了。直到现在,蛇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剑魔耍了一招,他是不用挡着了,他直接成为共犯了,那群不讲理的老怪物会有心情分辨谁才是主谋,他们只会一窝端。
“蛇妄大人,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一旁的谢四管家观察蛇妄,他发现这位往常一直活泼的大人今天难得低沉了,虽然还是在品茶,可品茶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唉声叹气,这才谢四管家忍不住猜是不是自己今天泡的茶有问题。谢四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仆人托盘上的茶罐,瓷罐上还是青竹的纹路,对啊,没错,还是之前的茶叶。
蛇妄抬头看了一眼关切的谢四管家,他很无奈的摇摇头:“没事,只是被人坑了一手而已。”
蛇妄又有点忍不住的强调道:“你家岐少爷的天赋真的太强了。”强到他一个堂堂监天司的引导者还要当剑魔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