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担心再像梦中一样。
谢宜笑了,“我惹祸?”
谢盈道:“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没惹祸?不会还觉得是谢家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吧。”
谢宜抿了抿唇,“二姐姐,你是嫡女,不知庶女活得多艰辛……”
不然她也不会为了以后,在赵氏寿宴上穿一身素色,就是从那之后,她和谢盈之后就好像有个天平,所有东西都不住地朝谢盈倾斜。
谢盈有的东西还不够多吗,家世、容貌、父母疼爱,可原身呢,又有什么?谢盈有徐子安的喜欢,她又有什么?
谢盈很早之前就想问了,“艰辛,每月十两银子的月钱,你同我说活得艰辛,身边四个丫鬟伺候着,你说活得艰辛?是该说你不知人间疾苦还是什么?”
谢宜道:“可你呢,锦衣华服,连炉子都嵌着宝石。”
谢盈道:“你若这么想,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再往上还有皇上、公主,只往高了比,只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谢盈微低下头,“何况,你只是看见我漂亮的衣裳手炉,却没见我日夜读书抚琴,对功课一日不敢懈怠,闲暇时候便去正院,帮母亲管家理事。你呢,女扮男装出门游玩,去学堂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字认不得,更不会写,管家理事接人待物更是一窍不通。”
“谢宜,若你是父亲,你能像家中现在对你一样对这样的女儿吗?”这是谢盈第一次喊谢宜的名字,平日里都是叫她三妹妹。
她这些日子也不痛快,日夜忧心,时常梦魇。
谢盈道:“那些诗、点心……其实都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
谢宜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谢盈道:“闻道龙标过五溪,欲把西湖比西子。这两句我至今没明白什么意思,翻遍典籍也没弄清楚其中几个词的意思,你也未曾解释。其实不适随口一想,而是根本解释不通吧。你从前未去过学堂,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学会了呢。”
“这些诗词谁做的,我不知,可不花力气不费功夫拿来就用,你还抱怨我不知你活得多艰难。”谢盈笑了笑,事到如今,她依旧没敢提自己做梦的事,“谢宜,真的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