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就跟丢了魂儿一样,谢盈盯着她把这些汤药喝完,嘱咐她好好休息,并让几个丫鬟把她看住了。
谢盈也不想把人往不好的地方想,可刚才听谢宜说话,看她得知徐子安没来谢家的失落无措,似乎早就算好了一般。谢盈也是怕了,怕谢宜又做蠢事。
梦里根本没有这些事,梦种这个时候二人已经定亲了。如今谢宜落水,徐子安救了她,或许是回家请示父母了,又或许是根本不愿。
可为何不愿呢。
谢盈想不明白。
另一边徐子安去医馆要了些药,他是男子,落水后也没呛水,就是这个时节有些冷罢了。
把药带回客栈后,徐子安赶紧洗了澡,又喝了两杯热水,就让书童去煎药。
他头有些沉,打算去床上躺一会儿,谁知刚躺下就有人敲门。
书童不在,徐子安便起身自己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他认识的一个考生,也在客栈住着,今年考中举人了。这些日子他们都在京城温书、赴宴,为以后做打算,今日去湖边,这位同窗也去了。
男人见徐子安就道喜,“恭喜徐兄贺喜徐兄了,谢家来人了,这日后可就一步登天了,日后可别忘了提携我。”
徐子安皱了皱眉,他正了神色道:“这样的话还望兄台日后不要再说了,今日就算兄台意外落水,我也会竭力请相救。谢家姑娘遭此难对她来说已经够难受的了,若还拿着人家姑娘的清誉开玩笑,我等真是愧做读书人。我亦不想携恩图报,还望兄台答应,日后再有人问此事,莫要提及我,便说是人府上丫鬟相救。”
男人看徐子安一脸正气,丝毫不为救了尚书府的姑娘得意,自己却还这么想他,不由低下头,“是我言行无状误会徐兄了,徐兄高风亮节,我自愧不如。徐兄放心好了,如果有人来问,我会为徐兄解释。”
徐子安松了口气,揖了一礼,然后去一楼见谢家人,他打听着去了一楼的雅间,敲门进去,是沈夫人。
沈氏安置完谢宜,赶紧备了厚礼来客栈,她见徐子安进来,她便低下头鞠躬道:“说来也是缘分,徐公子救了我家女儿两次,多谢徐公子……”
徐子安顾不得礼节打断沈氏的话,又把刚刚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算不得缘分,只是碰巧,性命攸关之际,顾不得别的,还请夫人见谅,也请夫人日后莫要提及此事,否则有碍府里姑娘名声。”
沈氏听明白了,她点点头,“徐公子也请放心,谢家不会协恩图报。今日之事多亏了你,无论如何还请收下这些谢礼。”
徐子安摇摇头道:“谢礼就不必了,今日换作是谁我都会救,并非冲着谢礼。”
徐子安烦恼后面这些事却也不后悔,他虽不喜谢宜,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人命就那么没了。
徐子安对着沈氏拱手,“我还要回去温书,夫人请回吧。”
沈氏看他离去的背影觉得有些可惜,徐子安家世是差了些,可是贵在人品贵重功课又好。若是没发生这样的事儿,或许可以给盈儿说一说,只可惜出了这样的事儿,再说就不合适了。
不仅不合适,和纪家的邀约也得推了,总得等风头过去了。谢宜那边,等养好身子送走吧,这般添乱,沈氏也是怕了。
沈氏下午又去了今日在湖边目睹此事的公子姑娘家中,一并送上重礼封口,等回到府里,天都黑了。
谢昌韫已经下职了,人在正院,见沈氏回来他道:“夫人,你先坐下喝口水。”
沈氏今日也是累极了,等她喝完水,谢昌韫问:“徐家那边怎么说。”
沈氏道:“徐家在固安,根本不知道此事,徐子安口口声声说今日换了别人也会救,让我莫要再提。他是今年解元,他不愿还能强按着逼着人把谢宜给娶了,若传出去谢家压迫学子,也不好听。最后连谢礼都没收,我便回来了。”
谢昌韫皱眉道:“不知变通,娶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