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了。”
谢盈从这儿离开,赶不走谢宜她自己能走。只不过,她没看见徐子安跟着谢宜丫鬟往这边走来,他恰好听到这些话,闻言脸色尽失,恍然无措。
谢盈去同安阳公主她们一块儿了,出来一趟什么都不做,那岂不是白出门了。
只不过这回谢宜未曾像梦中一样跟着众人作诗,谢盈也没费心思应对。想来是因为前两次没成,也不敢了。今儿谢宜实在奇怪,谢盈想了又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的稀奇古怪之处多了,想也想不通。谢盈梦见谢宜从后世而来,大概那个时代就是如此。女子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特立独行。可有一句话叫入乡随俗,自己若不改变,只想依着别人为她改变,那怎么成。
谢盈没看见徐子安,可谢宜看见了。
谢宜就当没见他变了神色,走过去行了一礼,“徐公子,我请丫鬟过来是想问问,你可有诗集诗册什么的,供我抄录拜读。”
徐子安艰难地摇了摇头,半响,他开口道:“谢姑娘,你二姐姐她……”
谢宜故意问:“怎么了?徐公子怎么突然提起我二姐姐?”
徐子安摇了摇头,“无事。”
他想问这些太过唐突,也不该他来问。的确,婚姻是大事,他实在不配。
谢宜松了口气,“那我这边也无事了,有劳徐公子走一趟。”
宴会下午结束,谢盈还跟着作了两首诗,在谢宜看,这些根本比不上李白杜甫的十分之一。
今日诗题有山有水,谢宜本想露一手,可是她细想,背过的诗句和题目并不相通。
吃过两次亏,谢宜总不能还不长记性。事不过三,谁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三次,她想的一首和山有关的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诗是好诗,但今日来的地方是云山,供人攀登,只这一座无峰无岭,实在够不上那首。未免念出来之后遭人质疑,谢宜干脆不念了,也幸好那两次丢了人,今日无人追着她作诗,不然谢宜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宴会终于结束,谢宜跟着谢盈回府,一路上姐妹俩都没说话,谢盈闭目养神,谢宜也不想开口。
回到谢府,谢盈提着裙子下车,她要去正院一趟,管家理事还得学着,而谢宜已经好些日子没去过了。
谢盈看着谢宜耸着肩,一副累极了的样子笑了笑,“三妹妹好些日子没去母亲那儿了,怎么,不学管家理事了,我尚记得三妹妹那会儿说,若学得快,要和我一起学的。”
谢宜抿了下唇,她都怀疑谢盈是故意这么说的,想她学倒是好好教呀,让她先学看帖子礼单,偏偏她不识字。她这几日也想过,想要在这儿立足,必须要识字,她实在写不了毛笔字,就用炭笔好了。
但识字也得花些功夫,这会儿过去完全是给谢盈送把柄。
谢宜道:“这些日子忙,二姐姐先学着。”
谢盈点了点头,直接去正院了,她怕谢宜想别的主意,笨鸟先飞,肯定是有用的。
沈氏看她刚出门就来看账本,不由道:“你也歇歇,别一天到晚就看书看账本,刚从外面回来就往这儿扎……今儿出门可还好玩?”
谢盈低下头道:“左右不过是一块儿作诗说话,也没什么意思。”
沈氏道:“刚放榜,云山又是好地方,就没些学子什么的?”
谢盈道:“是有些学生,不过都知书懂礼,我们在一处,他们聚在一处。”
出门在外,又有男女大防,的确不会多看。沈氏如今操心谢盈的婚事,她当初嫁给了谢昌韫,虽然谢家当初家世不好,可如今日子却也不错,她是有打算为女儿找一个读书人做夫婿的,家世差一些无妨。不过女儿自幼娇养,沈氏又舍不得女儿吃苦。
可读书人日后考取功名建功立业,若是选个武将,日后聚少离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