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差两个字了。
在没做梦之前,谢盈笃定祖母喜欢这份寿礼,可是,梦里谢宜做了新奇点心,祖母尝过后喜欢得不得了,而她绣的百寿图……祖母垂眼吩咐丫鬟收了起来,根本没仔细看。
这样的事梦里还发生了许多,总是谢宜更招人喜欢。
谢盈不想自己的心意祖母连看都不看,因为这绣图她从三个月前就开始绣了,明明也是她的心意。
寿宴在三日后,谢盈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更好的礼物,打算还是先把百寿图绣完。
其中几个寿字还是她在名家字帖上描下来的,绣线里掺了金线,绝对大方华贵。
可为何祖母不喜欢呢?
不然干脆称病不去了,天热,若像谢宜那样落水染了风寒,连床都下不去,肯定不能赴宴。到时把礼物送去,也是她一片心意。
可梦中这样的事不少,她可以不去祖母寿宴,以后可以不去爹娘那儿,……难道还能逃得过不嫁人、不出门?
真要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谢盈不愿意。她咬牙举起绣图,在阳光下看了看,阳光照耀下,绣图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也许不只是因为点心,谢盈道:“照水,你去请绣房一趟。”
她记得祖母寿宴上谢宜身上的衣裳有些朴素,祖母一直拉着谢宜的手说她受委屈了。
谁会在那么重要的寿宴上穿一身素?
三日后,寿宴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