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是林家人,怎么帮那位司家小姐说起话来了?“哈哈哈哈你才发现啊,上次司小姐来的时候,这小子刚好在前厅上茶,见了人家一面,回来就魂不守舍的,半夜睡着了说梦话都在喊人家的名字。”“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平白污了司小姐的清白!”“说你两句还急了,话说回来,那司小姐到底长什么样,把你迷成这样?”“别问,等你自己见到就知道了。”
“这小子根本没见过世面,能有什么好眼光,说不定这司小姐一直戴着帷帽,就是因为长得丑,不敢露面怕吓到人!”“说不定还真是,行事如此霸道,估计长得跟母夜叉没什么两样!”“希望林大少能发力赢下这场比试,杀杀青云宗那群人的威风吧。”阵阵议论声中,试炼台上的比试已经过去了一半。糜致出的第一招很简单,引雷术。
跟隐身咒一样,是每个修士初入门时,都要练习的基础术法。但同样的招数,由不同的人使出来威力也大不相同。糜致没有留手。按理来说,筑基六阶修士的全力一击,炼气八阶是不可能抵挡的。
偏偏林煜抗住了,毫发无损。
“看来,我有点小瞧你了。"糜致神色微变,转瞬挂上冷笑,“来试试我的第二招吧。”
林煜眸色一凝。他知道,刚才那招引雷术不过试探而已,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步步杀机。
“噬心诀!“伴随一声低吼,灵气裹挟着墨绿色毒素,交织成诡谲的薄雾,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产生了虚幻的波动。
瞳孔骤缩,林煜本能地在身体表面升起灵力罩。但他很快就发现,那些毒雾无孔不入,灵力罩根本挡不住毒气的入侵。只几息,他的丹田处就氤氲了一层薄雾,升起丝丝缕缕的刺痛。“等毒气浸到你的全身,你就会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阻止毒气蔓延?
“该死。"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林煜双手吃力地颤抖起来。再这么继续下去,体内的灵力总会枯竭,到时候他就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映入眼帘的全是周围墨绿色的毒雾,林煜心念急转,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办法。
既然毒气可以融入灵力,那火应该也可以吧?他默念法诀,身体表面的灵力罩很快就升腾起赤色火苗,滚滚热浪瞬间隔绝了毒雾的侵扰,连进入丹田里的那几缕都变淡了几分。有效果!但随之又出现了另一个问题,灵力消耗得更快了。不能一味防守,必须作出反击。
想到这里,林煜低喝一声,身前浮现一尊青铜古鼎的虚影。鼎身垂落锁链游龙般向对面疾驰而去,迅速缠上青年全身。后者脸色一变,不得不腾出手来应付锁链。围观人群发出阵阵惊呼,本以为这场对局会是单方面的碾压,没想到竞有来有回。
头发凌乱地散落,外衫上布满了被烈焰烧灼的痕迹,糜致何曾这么狼狈过。被迫后撤几步,他盯着林煜眸光烁动,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没想到你手里居然还有天阶法器?”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去了。“林煜收回青铜古鼎,抬手抹了把嘴角渗出的鲜血,强压下身体里翻涌的气血。
即便有顶级法宝相助,二人之间的等级差距也不容易弥补。“好,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话音落下,糜致身上青芒暴涨,袖中飞出十二枚玉针,针尖泛着诡异的幽绿,裹挟着细密的破空声,在空中划出弯弯曲曲的轨迹。“这是……冲虚阵?糜致怎么连这招都使出来了,还用在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修士身上。"明长老低声喃喃。
旁人不知道冲虚阵的厉害,同为青云宗的司茵却早就听说过。这是药峰绝学,当之无愧的杀阵,药峰峰主曾凭借此阵一口气斩杀了三名同阶魔修。
“能把师兄逼成这样,这个炼气期便不能以常理推论。”就在二人交谈时,看似杂乱无章的玉针组成了诡异的星阵。糜致双手翻飞,默念口诀,玉针开始高速旋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