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缱绻的味道。
突然,他神经质地轻笑起来,“我想把我们的残肢碎骨揉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分不出,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眼底折射出冷光,司茵眉峰蹙起,换了个问题,“除了你身上,你还在哪些地方放了炸药,厂房里有吗?”
“当然了。"杭清沙哑的声音裹挟着病态,“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提前准备了陪葬品。”
“那些忤逆你,用其他女人当做替身折辱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对了,那个替身还想绑架你,她也必须一起死!”现场一阵躁动,有人想去前线通风报信,更有人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谁也不许动。“音量不大,却举足轻重。杭清摇了摇手上的引爆器,布满血丝的双眼蕴藏疯狂,仿佛压缩到极致的火山,只等着某一刻骤然爆发:“只要我按下去,这里就会被夷为平地,你们想试试吗?”
没人想试,也没人敢试。
看着所有人僵在原地,杭清歪了歪脑袋,笑意从胸腔深处溢出,化作低语,“听到了吗?里面那颗炸弹上,定时器还在滴答滴答……跟我的心跳一样。”他看向距离自己两步之遥的女人,眼底翻涌的偏执几乎凝成实质,“它们都是在为你跳动啊,茵茵。”
“你疯了。“司茵冷眼看他。
杭清额角青筋跳了跳,没有动怒,只是辩解,“我没有疯,我很清醒,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杭清,你还记得上次你来我家,我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司茵的语调变得柔和,烟灰色的眼睛像蒙着晨雾的冰川川湖,走进其中的人都会迷离着失去方向。
上次?应该是一个多月前吧。杭清对那天印象深刻。他刚从这具身体里苏醒,就发现自己躺在司茵的脚边。还没来得及因为见到她欣喜,就听见她下了逐客令。原来主人格那个蠢货也有被嫌弃的时候。
他阴暗窃喜,存着暂时不想暴露的心思,学着主人格的温吞模样应了下来,走出了司家老宅。
司茵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应该是……
“你让我离开。”
“不。“司茵否认了他的回答,“我跟你说的是,你再这样,我会不喜欢你的。”
“这不是最后一……“”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杭清呼吸微滞,忽然意识到,司茵说的同样是最后一句,只不过不是对他而言,是对主人格而言的最后一句。
这岂不是说明他在她的面前,早已暴露无疑?“都这种时候了,你想的还是他。难道我就没有一刻让你动容过吗?"青年漆黑的眼眸睁得极大,里面蓄满了水波,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但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收起了脆弱的神态,快得让人以为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
“没关系,无论你想的是谁,跟你在一起的都只会是我。最后……再欣赏一场烟花秀吧!”
话音落下,一阵闷雷般的轰鸣撕裂空气,不远处的工厂上方升腾起刺目白光。
热浪裹挟着沙石扑面而来,每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东倒西歪。只有杭清站在原地,嘴角癫狂地上扬:“我早就说过了,我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悬停在引爆按钮上方的大拇指微一用力,重重按下。“不!"惊惧之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杭清忽然僵住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太阳穴突突跳动,瞳孔诡异地收缩又扩张,低吼出声:“滚出去!”
一一就像是在对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说话。绝佳的时机!
钟正谊骤然暴起,欺身而上,锁住青年手腕的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其后腰。在对方吃痛松手的刹那,旋身将之按倒在地,顺脚将引爆器踢到远处。以防万一,他还搜了一遍,确保对方身上没有打火机之类的明火。几息之间,危机解除了。
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