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但是好不容易混进这场宴会,就这么离开岂不是前功尽弃?脚下硬生生地钉在原地,她表现得就像初出茅庐的清澈大学生:“是吗?好多人都说我是大众脸呢。”
“一楼才是宴会主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对不起,我马上就走。“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方知意迫不及待转身。她以为自己糊弄过去逃过一劫,殊不知,背后钟正谊正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充满了审视。
方良材的女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或许他们都陷入了思维误区,谁规定了匿名发件人只能是男性。之前在演出场馆门口的那个连帽衫没有露脸,如果对方就是嫌疑人,瘦削的身材也很符合女性特征。
至于那些匿名邮件,更可能是烟雾弹,就是为了引导他们往错误的方向怀疑。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任何人上来。”
钟正谊嘱咐完保镖,就到楼道的尽头打了个电话,“派人跟紧刚才出现在二楼楼梯口的服务生,有异动第一时间汇报。”大
方知意还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回到一楼,穿堂风一吹,后背凉津津的,她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样了,有没有机会?”
跟着一起混进宴会厅的还有方母,只不过她是作为某位受邀宾客的家眷一起进来的。
“没机会,看得比古代的犯人还要严。”
趁着没人注意,方知意偷喝了一口酒,用作缓神。效果很明显,入口醇厚温暖,余韵悠长。
不愧是江城的顶级世家,就连用来招待客人的酒水都是上好的麦芽威士忌。“没机会,你就创造机会啊!"方母急切道,“我可是用尽各种人脉,托了好多关系,才能把我们两个都弄进来。”
“我知道!"方知意不耐地回应,高亢的声音引得周围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自知失言,她低下头,压低了声线,说出后半句,“我会看着办的。”“我这个心里总是感觉不安稳,老天保佑,千万别出什么大岔子。“方母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态。
转眼看到自己手上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绿翡翠手镯,又鼓足了劲儿,“不成功便成仁,一定要搞到钱啊。这镯子这么好看,我都不想还回去了。”方知意没搭理她,眼尖地在人群中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生得一张明艳的面孔,烈焰红唇尽显飞扬光彩。正是曾经在拍卖会上当众奚落过她的朱安桉。没想到她竞然也会在这儿。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说不定新交的朋友马上就能派上用场。方知意一直留意着那边的情况,当看到朱安桉像是累了将要走进休息室时,连忙追了过去。
“朱小姐,我有话想跟你说。”
“是你?“朱安桉眼里划过一抹惊讶,又马上反应过来,“付献居然还把你带来了,真是不嫌事大。”
时间紧迫,方知意没有解释,而是拿出了早就打好腹稿的说辞。没成想,对方一点都不买帐,“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这个人一向与人为善,从来没有敌人,也不随便交朋友。”“你跟司茵不是情敌吗,你那么喜欢付献,难道就不想得到他?“方知意握紧双手质问。
“那又怎么样,难道我就不能移情别恋吗?”朱安桉举起自己染了玫红色渐变指甲油的双手仔细欣赏,“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我这么漂亮,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何”她拖长尾音,吊足了胃口才继续道,“他居然还能看上你这种人,眼光太差,配不上我。”
被羞辱的愤怒导致脸颊迅速升温,方知意胸口剧烈起伏,盯着朱安桉的双眼里都泛着猩红的血丝。
要不是在宴会上,现在她一定会不管不顾地弄死这个女人。但就是因为在宴会上,她忍了下来,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宴会被数不清的灯光照成鎏金圣殿,定制礼服的绸缎裙摆扫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