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看着你,一直看着你…】用词之大胆,言辞之露骨,令人毛骨悚然。这也侧面验证了,那道如附骨之疽的目光并不是司茵的错觉。一一有人一直在盯着她,就像藏在阴暗潮湿角落里的毒蛇,时不时吐杏试探。
“对方使用的是国外的IP和私网域名,邮箱地址也是一次性的,目前很难锁定他的身份。”
钟正谊沉着眉目,凝视着前方一步一步走得艰难的女人,脚下不自觉跟着移动,以便有什么突发情况能够及时挽救。司茵停下来站在原地暂缓,他也跟着停下来,继续道,“根据现有信息推断,他应该是个年轻男人,接受过高等教育,精通网络技术。很有可能没有工作,每天都有大把空闲时间……总之,我已经让警方协助调查了。”话音刚落,司茵的身子便猛然晃了晃。
说时迟那时快,身体比脑子更先反应过来,钟正谊大跨两步,长臂一揽,稳稳扣住女人的腰肢。
好细……
刚生出这个想法,肌肤接触的那块就像是沾上火星一样烧了起来,烫得他下意识松开手。
只是这么一来,司茵再次失去了平衡,身形一歪,连带着钟正谊一起摔倒在地。
后者发出一声闷哼。
为了平时方便,室内的地毯都撤走了,这一下是结结实实的痛。“你没事吧?"与之不同的是,司茵摔倒时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怀里,毫发无损。
“没事。"钟正谊很快就缓过了神。
但话一出口,他就发现说早了。
司茵离他实在是太近了,现在的姿势,就仿佛是她整个人都镶嵌在了他身上。
她的发丝垂落下来,混合着馥郁的茉莉香气,扫到颊边,痒痒的。钟正谊一下子屏住呼吸,别过脸:“你先起去。”可即便如此,那股馨香依旧索绕在鼻尖,似乎正在透过每一个毛孔入侵大脑皮层。
“钟正谊。“司茵忽然喊了声他的全名。
钟正谊没有看她,绷紧了身体,僵硬地回复,“怎么?”“你脸红了。"司茵烟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惊奇的微光,说着还双手撑地,支起上半身,变换着角度观察。
“……“钟正谊转过脸,黑沉沉的双眼直视回去,竭力严肃了神情,“我没有。”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先起去。”
司茵没动,又趴了回去,语调散漫:“起不去。”“……“这是什么折磨人的新方式吗?
钟正谊喉结一番滚动,忍着没问出来,小心翼翼虚扶着女人,换了个姿势,先自己坐起身,再将对方打横抱了起来。怀里的人如同一团绵软的云,迫使着钟正谊加快步伐,以免一不留神就再次陷入那馥郁的香气里,无法自拔。
把人重新放到轮椅上,又以最快的速度送回房间,他才松了口气。扔下一句“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便匆匆离开。单看背影,多少带了点慌不择路,像极了落荒而逃。樱粉色的唇角微弯,司茵心底生出一种微妙的预感。从不知道的某一刻开始,钟正谊主动将绳索交到了她手上。那道无形的绳索,能够掌控他脆弱的脖颈……
“叮咚一一”
邮箱的消息提示音打断了司茵的思绪。
她拿起手机一看。
新的匿名邮件赫然在列。
【宝宝,你在找我吗?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见到我了?等一等,等我处理掉你周围那些碍眼的家伙。他们根本不配待在你身边,他们都该死!死!!死列死!!!】
无数个死字塞满屏幕,隔着网线也能感受到发件人的怨毒气息。寒意不受控制地往上攀爬,顺着脊背传遍了司茵的全身。忽然,门口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司茵猛然回头看去,心脏绷成了一根细弦。无事发生。
又过了几秒,似乎是没有收到回应,敲门声再次响起。不管怎样,家里应该是安全的。
司茵盯着门口,隔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