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打我,一不小心就这样了。说着,他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站在后面的男人。太幼稚了。钟正谊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理,等着他马上自觉滚出去。果不其然,本来就心情不佳的司茵开口了:“你太吵了,赶紧走。”纪子昂脸上的神情一僵,自从他选秀出道当了爱豆之后,收到的都是鲜花和掌声,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了。但他很快就适应了,毕竞司茵一直都是这样的,高兴的时候遇到路边的狗都会停下来打招呼,不高兴的时候面对所有人都没有好脸色。她有底气和资本这样做。先不提家世,任何人只要看到那张脸就不会忍心对她生气。
甚至于时隔三年再次感受到这种对待,纪子昂都有些怀念起来。外面那么多人都想跟司茵说上话,就算是被骂也认了。而他不费吹灰之力就享受到了,这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特殊成就?纪子昂抿着唇角,睁圆了双眼,竭力表现出毫无攻击力的无辜模样,语带失落:“好吧姐姐,耽误你吃饭了,我马上就走。那…我以后还能来看你吗?”恶心。
钟正谊眉头一折,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用力收紧。要是眼神能杀人,纪子昂已经死了千百遍了。偏偏他自己毫无所觉,或者说就算察觉到了也毫不在意。除了司茵的回应,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纪子昂嘴角一翘,双眼晶亮如同揉碎了的星辰。他就知道,她最喜欢他这样。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发现,只要每次一装可怜喊姐姐,司茵对他的容忍度就会大幅提升。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纪子昂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张演出门票,满脸期待:“下周六有一场我的个人演出,姐姐你能来看吗?”不能不能不能不能不能。
钟正谊面无表情。
但事与愿违,司茵接过门票看了两眼:“知道了。”“太好了,你来的话这张家属票就不会浪费了!”纪子昂高兴得跟只狗一样撒着欢离开了。
当然,这是钟正谊在心里的形容。
就在刚才,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年少时期的他就像今天一样,只能沉默地站在一边,看着司茵跟别人谈天说地。
这么久过去,有些事变了,有些事却已经成了习惯,从未变过。司茵双手还是有些使不上力,抬一下都费劲,吃饭也需要有人照顾。顾嫂原本当仁不让地挑起了这个重担,但钟正谊以有事要说为由让她去忙别的了。
“你想说什么?”
钟正谊有很多想说的,比如纪子昂今天上门来根本就目的不纯,倘若他是真心的,就不会连她的身体状况都不过问一句。送一张门票,不仅没有考虑到她目前行动表现,还显示出他就是个表现欲旺盛、不成熟的幼稚狂。
但他没有立场。
最终也只能问一句,“你真的要去看这个演出?”司茵看了眼摆在桌上的门票:“怎么,我不能去吗?”“……当然可以,我没有限制你自由的意思。"钟正谊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我那天刚好有个会,不能去。”
“那就让顾嫂跟我一起,多请几个保镖。“司茵提出解决方案。她这么一说,钟正谊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其他可能性,只是想着他去不了,就没人陪在司茵身边了。
事实上,陪在司茵身边的人选多的是。
大
纪子昂走出司家老宅的大门,上了停在门口的商务车。经纪人坐在里面等他:“不是说就看一眼吗,怎么去了这么久?”“聊了会儿天……嘶!"先前不觉得,一坐下纪子昂就发现膝盖疼,还是摔的那一下太用力了。
“你怎么了?“经纪人一下紧张起来,“下周又有演出,你可千万别关键时候掉链子,我的大少爷。”
“没事,就是碰了下。“纪子昂不想多说,“对了,下周演出不是有中场互动环节吗?我要指定一个人跟我互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