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处理。这也是司茵刻意为之的结果,她并不想声张跟许延舟见面的事,以免更加引人误会。
要是卷入一场谋杀案,那她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司茵低垂的眼眸便不自觉蒙上了一层薄雾,涌动着深湖里的暗流。
好在她预想中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
天台上的监控显示,许延舟是在她离开后才走到栏杆边缘处的,也是他主动发短信将见面地点定在了行政楼天台的。期间二人也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加上有秦岭作证,司茵暂时洗清了嫌疑。
临走之前,她向跟自己对接的女警提出了请求:“案件正式结束前,可以先不要公开细节吗?”
正盯着她露出迷之微笑的女警闻言微微一愣,随后立马应了下来。保护当事人的隐私,也是必要的嘛。
走出警局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暮色之中,只有街灯和偶尔驶过的汽车远光灯亮着。
短短半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哪怕是自觉精力旺盛的秦岭都感到了一丝迟来的疲惫。
他回头望了眼身后缓缓合上的警局玻璃门,视线再转回来,边看到了面前停着的一辆灰色布加迪。
看车牌号,正是平时接送司茵的那辆。
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邀请咽回去,秦岭压下纷乱的思绪,抓了抓发顶,最终只憋出一句:“回家注意安全。”
司茵点了点头:“谢谢。”
直到上了车,处在熟悉的环境里,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她才吐出一口气,看向了窗外。
身形高大的青年依然站在原地,见她回望过去,随意招了招手。昏黄的街灯照在那张桀骜俊朗的面孔上,显出几分别样的温柔。像一个忠诚的骑士。
带着几分凉意的晚风透过敞开的车窗吹进来。司茵心中微动,收回视线,对着司机嘱咐道:“走吧。”大
许延舟的死亡只在一开始引起了议论。
事后很长一段时间,所有人提到这个曾经的高岭之花校草仍然会惋惜,但层出不穷的爆炸新闻很快就冲淡了这种怀念。尤其是在经过调查后,这桩案件被定性为自杀。尽管许延舟没有留下遗书之类的东西,但据许母,那个在得知儿子去世后伤心得不能自抑的女人所言,他最近的确很奇怪,总是一个人半夜在客厅里坐到天亮,还问她既然不愿意离婚有没有想过用另一种方式结束婚姻。家庭情况如此复杂,加上从来没有过朋友,长期下来累积的负面情绪导致自杀也合乎情理。
白晓梅却不这么认为。
在她心里,许延舟不可能轻易放弃自己。
那天他和秦岭打架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呢?
早知道这样,她当时就不该狼狈地跑开,应该藏起来偷偷看一下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绝对是发生了什么。白晓梅很笃定。
只是她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探寻真相。白晓梅的家境并不算很好,父母当初并不支持她报考英皇,是她执意要上最好的学校,并承诺会努力学习申请奖学金给家里减少压力,才得以如愿。但一学期结束,她的成绩反倒在班级里排名倒数,不仅不会有奖学金,连学校专门给贫困生设立的励志助学金都轮不到。英皇的奖学金很高,白晓梅一开始就是用这个说服父母的,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他们自然接受不了,跑到学校大闹了一场。白晓梅深感抬不起头,又加上她跟许延舟先前谈过恋爱,还是免不了有风言风语,去吃饭、上课的时候,但凡有人认出她,总是会投以异样的目光。承受不住这一切,白晓梅最终选择了退学。回家之后她没有再复读,开始在亲戚的介绍下工作,但没去几天就嫌太累辞了职。
后面周而复始,到最后竞成了五邻四舍都知道的家里蹲,整日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经济来源全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