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这桩喜讯后,又紧锣密鼓的向老太君一纸信封,先是潦草概括了下这边的情况,让其放心,后又让其从云城送来名医……
她倒是想过先不管不顾的将人带走,后续的事情后续再说,可一众护卫里有几个犹豫反对,说什么本就受伤,再行颠簸,恐生波折,甚至还有位从偏远山沟里出来的护卫,说起了个例子。
一一说她村里以前也有个这样的,是上山采药时撞坏了脑袋,别的倒还好,就是浑浑噩噩,连自个儿爹娘都不记得了。也是家里贫苦,养不起闲饭,那位脑袋撞伤的女子被抬回家后,就歇了两日,眼瞧没缺胳膊没断腿,她爹娘便又撵着人再次进了山。然后,一连三日,未曾归来。
等再次被村里人找到时,那姑娘别说气息了,连身体都被山上的野物咬吃了一半。
当时她们村里唯一的大夫一声叹息,说什么血凝于脑,若是脚下没那么多颠簸,好好休息几日,说不定还能自行化解,如今阴错阳差……她当时年龄小,不懂其中意思,但不懂归不懂,并不影响她将这件事深深的记在脑海。
一一脑袋受伤的人,不能颠簸,不能行太多路。当时听完这个例子的沈明玉没有说话,只是大半夜的又照原路游回去了一趟,等到第二日中午,沈明玉再次归来,便就那么正正好的接到了云城那边的信鸽。
信上说,老太君已经重金聘下名医,只两边路程不短,又加上地界波及,大夫年迈,路途颠簸……总之,大片篇幅的最终结论是,稳住,别慌,最多五日。一一最多五日,大夫绝对到达。
沈明玉对这点倒是有心理准备,毕竟周围坍塌不少,要想往这边来,只能步行一个法子,残坦断璧,受伤灾民,在这种情况下,让一个大夫横跨狼藉来这里,怎么可能容易?
真要容易,她何苦传信云城找大夫,搁桃花镇雇一个不香吗?医术信不信的过先不说,主要是桃花镇受灾严重,大夫压根不够手啊!心里有那么大致估摸,便也称不上什么失望,沈明玉倒是对最后尾端添上的那一句瞧了又瞧,最终一声长叹。
最后一句与前面谢太君的字迹全然不同,想来应该是那位被聘请来的大夫所写。
“勿颠簸,勿远行,勿刺激,安心等待。”沈明玉还能怎么办呢?
人能活着便已经是上苍保佑了啊!
至于在她家谢大哥不信任她的情况下主动袒露床事算不算刺激……一时激动,沈明玉有些心虚。
论心性,沈明玉自然比不得谢玉砚,因此,她这稍作心虚的讪讪一眼,毫无疑问的没逃过阿水双眼。
然后结果,可想而知。
阿水被气的五官扭曲,连望过来的目光都变的冷锐了。沈明玉,”
“我真是你妻主,咱俩真成过婚的。”
她有气无力,但不愿放弃。
“我发誓,我说的绝对真真的。”
“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身体上的特征对不对?”“你真是我夫郎,我真是你妻主。”
“咱俩成婚一年,感情可好了一一”
沈明玉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就这么几句车牯辘话,来来回回的讲。后面她家谢大哥也不知是听烦了,还是相信了她,顶着那双清棱棱的眼,突然猛不丁的开了口。
“既成婚一年,可有孩子?”
“寨东头的五公说,娶了男子就是要生女儿的,若一年没怀上,那就是犯了七出,按规矩是要将人休回父家,讨回聘银,再重新聘娶新夫的。”“既你说咱们是夫妻,那咱们的孩子呢?”沈明玉,”
她语音艰难;“-一咱们大城,不讲究这些。”阿水;“咱们年龄相差颇多,你为何娶我?”“………我是入赘。”
“我很有钱?”
这句话一入耳,沈明玉明显一愣,然后面色几经转换,几乎愤愤;“我非图钱一一”
“那图什么?”
寒潭一样的眼睛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