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醉一场的前一刻,不是找好了善后的人吗?若没有这场偶遇,恐怕沈明玉还不敢痛痛快快的大醉一回呢。如今散了心,喝了酒,又迷迷糊糊做了一晚上光怪迷离的梦,沈明玉胸腔里的小心脏啊,总算是不像昨日般生拧着疼了。没那么难受了,沈明玉也有心情去想昨日的事了……算了,不想不想,一团污糟,先回府再说吧。将脑子里积攒的烦人愁绪继续堆起,沈明玉懒懒散散的跳下床,然后理理麻叶一样的皱衣服,就这么慢慢悠悠的,又从这里腿着走回了谢府。果叶香浓,热闹人流,不得不说,世俗里的烟火人生,真的是抚慰人心的一大利器。
一路走来,沈明玉沉重烦燥的脑袋,仿佛都轻盈了许多呢。如此心情,迫使她在走最后一段路的时候,还下定了一个重重决心。等回去了,她可不能再摆烂了,她和谢大哥的美满婚姻可不能被如此糟蹋,她一定要去找谢大哥说明白,她要告诉对方,昨晚荒唐,全是虚假,她要告诉对方她爱他,只爱他,这一辈子都只接受他生的孩子,如果没有,那就不要,坚决不要,打死也不要……
注意打定,沈明玉苍白的面容上都漫上了一层浅浅的笑,然后一一然后甫一进府,便是一桩惊天噩耗。
谢玉砚,他出事儿了。
往日气派井然的谢府前厅,此时兵荒马乱。而沈明玉……
她整个人立在门口,几乎僵成了木头。
如此怔怔好半响,她才眼珠迷茫的又看了眼面前晶莹泪水流不停的文秀,声音恍惚的跟做梦一般。
“文秀,你在跟我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