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此时此刻他脑子里想的是一一
这对夫妻,莫不是全都有病?
都喜欢听男子呻.吟?
这一个窗里一个窗外的…有本事都进来啊!想听呻.吟还不好说,只要每日好吃好喝绫罗绸缎的供着他,那他小清霜能每日不带歇息的喘一下午。
干什么偷偷摸摸?
有钱人嘛,有点僻好有什么?
一一他理解的!
小少年的心思无人得知,走廊上,谢玉砚刚开始被沈明玉一路拉过来时,还没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而如今,在眼睁睁看着对方撂下狠话,踏进房屋,象后灯火索绕的门窗前,开始紧密暖昧的重叠影子时,他的大脑才终于意识到了如今荒唐局面。
他心心沉到了谷底,下意识的转身想走,但里面的动作实在很快,灌了铅一样的脚掌还没抬起来呢,低沉暖昧的呻.吟便已经传出。冷静的面容开始僵硬,谢玉砚颤抖着收回自己下意识投注过去的视线,抬脚想走。
但不知怎么回事,腰部以下的肢体突然变得沉重。谢玉砚自以为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去抬脚,可实际他的脚掌只费劲挪动了几毫米,便承受不住重量似的踩在了地上,他紧抿着嘴唇又抬另一个,依然还是如此。
脚步沉重,步履维艰。
因为速度太慢,紧闭窗口里的呻.吟依旧在拼着命的往他耳朵里钻。“嗯啊…慢点,求夫人怜惜…”
“愿……”
“求您了,奴家第一次且还受不住,夫人…”……夫人,夫人……
谢玉砚,他真的快要疯了。
最后的最后,还是回书房里没找到他的文书返回这里解救了他。“公子一一”
听着屋里透出来的淫.声浪.语,再扶着眼珠发红,难受的连站都站不稳的公子,文书面上的表情一瞬狰狞,是真的差点没忍住。“夫人她怎么能一一”
扶人的手臂被一瞬箍住,谢玉砚苍白着面色,嗓音发紧。“别出声,走吧。”
“公子一一”
“走!”
从沈明玉这边的角度,她看不到外面,但想也知道对方不会老老实实的在走廊呆的太久,但就算知道,她还是做戏全套,如此按照自己平时速度演了半刻,才从窗边站了起来,然后铁青着脸撂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穿好衣服,别睡这里,等会有奴才过来,让人给你重新安排房间。”大半夜的,沈明玉出了府。
她的心情特别差劲。
既不想待在被那少年睡过的床榻上安眠,怒气未消,也不想去瞅谢大哥有没有被她的行为恶心到。
一个人行走在宽阔长街,吹着迎面而来的凉爽晚风,有那么一刻,沈明玉觉得仿佛回到了自己与谢大哥初遇的那一晚。那天晚上,她心情是真好啊!
踏着晚风唱着歌,微笑着,旋转着,肆无忌惮的开心着,然后,又遇上了醉酒的谢大哥。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在她最快乐的夜晚,遇到了让她怦然心动的爱人。这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啊。
想到那晚的场景,哪怕此时此刻的沈明玉正满心烦躁无处宣泄,却还是没忍住微弯了眉眼。
唉,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
不行!
趁着夜色而兴起的些许伤感,刚冒了个头就被她及时捏死。光如初见不行,她还是想和谢大哥成婚。
两辈子第一次喜欢的男子,光看着怎么行呢?自然是要加深关系,缔结婚约,耳鬓厮磨,床榻缠绵,然后如此这般纠缠一辈子的。
如此漫长的一辈子,哪怕中间有点令人不愉快的插曲又怎么样?美玉有瑕,但瑕不掩瑜。
一股脑推翻自己先前所有伤感的沈明玉长叹一口气,然后迎着晚风,继续漫无边际的向前行走。
她不后悔和谢大哥成婚,哪怕在此时此刻这种心情最烦躁的时候,她也不后悔。
甚至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