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此不疲,异样着迷。
…可就是因为太着迷了,以至于都没人注意到,身后恰好从这条小路路过的沈明玉。
眼看几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头对头的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从旁经过的沈明玉本来是目不斜视的,可偏偏今日的微风也是凑巧,恰到好处的风向直接灌了她一耳朵。
然后,沈明玉拐弯的脚步顿了顿,黑亮的眼珠咕噜一转,便就那么充满兴趣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一一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她先是摆出主子威严,装模作样的将几个少年训诫一番,让他们不要背后闲话,然后直奔主题,大手一挥将他们或腰里或袖间藏着的薄薄话本给全数收走嘿!
霸道妻主强制爱?
缠人夫郎荐枕席?
浴桶裸.身进床榻?
冰冷妻主憋红眼?
听上去就好有意思的样子哦。
拿了话本的沈明玉也没有独自享受,而是颠颠的跑去书房…咳,一起观赏。
于是,在刚静下心工作的一个时辰后,书房的大门又毫不留情的关闭了。对此,沈明玉只能表示。
这几个孩子不错,很不错,瞧,就连观看的话本都那么新鲜而……猎奇。居然还有堵着小洞不让出的玩法啊?
居然还能在浴桶里一上一下温水四溅啊?
真新鲜呢。
沈明玉对此,吡出了一口大白牙。
时光在幸福的时候总是容易很快溜走,沈明玉每日窝在府里,过得迷迷糊糊,身上脱了夏装换秋衫,脱了秋衫换冬袄,如此,终于在一日银装素裹,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对飞一般流逝的岁月有了些许实感。快过年了啊。
她和谢大哥成婚,也有半年了。
当然,在如此幸福的岁月里,这般偶尔的感叹也只是转瞬,感叹完毕,她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抱着手里灌满热水的汤婆子,依旧心情愉快的行走在她每日都要来回好几趟的小路上。
无需人跟随,也无需人伺候,这就是她每日在房间睡到自然醒后,所要经历的必然路程。
一一好吧,说简单点,就是从主屋到书房的必经之路。她睡醒了,要凑到她家谢大哥旁边耳鬓厮磨亲亲蹭蹭去了。只这次一一
又扑了个空。
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大书房,沈明玉站在原地沉默一会儿,第一次皱起了她的弯眉。
第五次了。
加上这次,她这个月一共扑空五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