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那里抬手一挥。一时间,奴仆们皆低头后退,就连正裹在被褥里,因为刚刚瞧见了不该瞧见的而吓的面色苍白的虞念恩,都被几个有眼色的奴仆们半拉半架着挪移了房间整个内室,如今便只剩下了这对对峙之中的父子俩。刻薄尖锐的谢兰辞知晓父亲如此作态是想好好聊聊的意思,但他依旧不依不饶。
“现在清场干什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脸都丢完了,怎么,父亲还嫌不尽兴?是要将人清场后辱骂更不堪的……”“闭嘴吧!”
脑门上的青筋抽了抽,谢主君简直无法忍耐。“你若再胡搅蛮缠,那我就将奴仆唤回,给你收拾行装,送你回你的虞家。”
谢兰辞,”
他咬咬唇,终究闭上了自己不甘心的嘴巴。身为后宅男子,谢兰辞又不是真的蠢猪,对于这点事情他还是能看明白的。父亲说要弄死他,这是气话,不用信。
父亲说要把他做的丑事宣扬到虞家,或者说和他断绝关系,置他于死地,他也不信。
可如今,屏蔽掉这些气恼之中的狠话,直接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一一送你回虞家。
谢兰辞却是真的怂了。
至于原因……
无它,就是他相信,父亲真的干得出来而已。而谢太君,在用一句话就将自家这个冤孽成功闭嘴了之后,他都不记得自己今日一共叹了多少气了。
看着二儿子哪怕低垂下去,也依旧怨怼不满的眉眼,他沉默两秒,抛却多年保持的佛系脾性,第一次言语尖锐,开始面对面的剖析问题。“我不明白,你究竞哪来的那么大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