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体面,难道还能轮得着奴才去劝诫?这不就是明晃晃的以下犯上,刁奴欺主吗?俩小丫头害怕,俩小丫头不敢。
所以,在沈明玉,这位谢家夫人没有主动张口唤人的时间里,哪怕俩姑娘在偏房里急得抓耳挠腮,原地转圈,却也是没有主动伸一下头的。而如今一一
当真是万幸啊!
万幸她家夫人没有色迷心窍,万幸她家夫人脑袋清醒,万幸……唉呀,不管是啥,反正就是万幸万幸,真是万幸!这事儿说来拖沓,但其实也就那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几秒钟的时间,俩丫头已经跑了来回,然后面上噙着喜悦的笑意,撑着一把库房里扒出来的超大油伞,将人罩在里面,半催促半撵人的将人带离了主院。而被一个人留在主屋的沈明玉,则是盯着两人的欢快背影瞧了又瞧,然后好半响,都关好房门重新钻进被窝拿起话本了,也没能理解那两个,为什么大明上需要干活还能那么快乐。
难道这就是工作的魅力?
啧。
沈明玉那边,不速之客被强制送走,偌大屋室重回安静,沈明玉于晕黄的夜光灯下,又心无旁鹭的重新续上了自己被打断的故事情节。如厮夜色,挑灯夜战。
而在她这边幸福满足,乐乐悠悠之时,谢府内宅谢二公子所住之地,却正爆发着一场低气压的碾压式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