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黏完书房黏,书房黏完……连出恭都想一起结伴的沈明玉被毫不容情拒绝后,一个人有些落寞的坐在亭台小座上,盯着下方的清渝池塘自艾自怜。
唉,瞧瞧,多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多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才不过结婚两个多月,就这么被人嫌弃了。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
唉,她也只是一个无助柔弱的小姑娘啊!
话说回来,自那次从街上回来后,沈明玉发现她家谢大哥好像也有了点变化。
能摆在明面上的是一一
闲暇没事时,总是喜欢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面貌。桌上瓶瓶罐罐的东西骤然增多,几乎要把整个妆柜塞满。不止抹脸,甚至还有洗澡的水,每次里面都会倒好多稀奇古怪的珍贵药膏,并且待在里面泡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长。还有服饰,以往他身上穿的大多深色,端方威严,可如今呢?衣柜清一色的都换成了浅色系,弄的沈明玉有时瞧到他背影简直都不敢认。那威严外溢的霸总气势呢?那一个抬眸都能吓死人的上位者威慑呢?全都敛进了一点也不霸气的衣衫里,找不到了,一点都找不到了。再还有不能摆在明面上的,就是床榻上的那点事儿了。她谢大哥现在一一
居然允许她用花样了!!
更且,还是他于床榻中,主动亲手递将过来的。是一条丝绢,一条整体素白,薄如蝉翼的丝绢。前面就讲过了,别看沈明玉在外面人模人样,俊俏乖巧,可其实在床榻上她就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大色胚。
在两人开始同房的半个月后,在她将这副她垂涎欲滴的身子研究个透彻之后,她居然想起了前辈子看过的小黄片……咳咳!那啥,虽然上辈子没交过男朋友,但她好歹是个正常人,这正常人无聊时窝在被窝悄摸摸看个小电影什么的……
正常嘛,正常。
反正脑子里一时间想起来了,这既想起来了,身边又有人,那就肯定想实验啊。
可奈何,她刚兴致勃勃的从衣柜里扒出纯白丝绢,那边谢大哥的身子便一牯辘滚进了被子里,拒绝坚决。
嗯,是的,她谢大哥平时在床上虽然任她予取予求,可唯一坚决的是,绝不接受半点它物。
当然,没能玩成花样的沈明玉也就失落了一会,真的就一会,不过几秒钟,被褥里的身体又重新滚了出来,吡着大牙的沈明玉很快就分不清东南西北,重新沉迷在了那副迷人的躯体之下。
可不想,前两天,就前两天。
刚被沈明玉压在床上,急不可耐的褪下衣衫,正待要开始那天的狂欢时,浑身赤/条条的谢大哥看她一会儿,突然抬手伸向她,那只指骨瘦长的手心里,赫然躺着的就是那条,当初由她亲手扒出来,又亲手塞回衣柜里的白色丝绢。不提她当时,将薄如蝉翼半透明的丝绢,盖在谢大哥身上,然后再慢慢轻拽的绝等美景。
就说,她谢大哥为什么突然变了?
明明当初拒绝得那样坚决的。
且,不止那一点,还有她用眼睛描摹他的时候。明明以往这个时候的谢大哥,都是满面绯红,紧闭眼睛的,可如今呢?他不仅不闭眼了,甚至还会在她正沉迷时猛不丁的问她。“……好看吗?”
“皮肤光滑吗?”
“有皱皮吗?”
还有最后,等两人旗鼓偃息,精疲力尽后,谢大哥撑着疲惫的眼,哪怕羞耻的整张脸都红了,也还是要对视着她的眼睛,嗫嗫嚅嚅的问出羞耻的话。“我的时间……你还满意吗?”
沈明玉,”
虽然沈明玉觉得对方的这种变化很有意思吧,可追根究底,她还是很疑惑啊。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一个人的前后差距怎么能如此之大?沈明玉疑惑,沈明玉不解,可奈何,没有人给她解答。如此,在这般的疑惑不解中,沈明玉愉快的迎来了褪去夏衣换秋衫的凉爽秋季。
嗯,是的,她又老老实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