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第三次商议的时候,她终究同意了此事。如果有其它选择,她也不想以此种算计的方法靠近对方。可怎么办呢?
若是不算计,他真的就连靠近一点的资格都不给她。她太喜欢他了。
她真的,太想和他在一起了。
可奈何一一
她终究是把事情搞砸了。
欢欢喜喜的出门,气势汹汹的回府,这模样自然逃不脱正在密切关注两人情况的孙主君。
于是在回府的半个时辰后,孙时越喜提了嫡父谈心业务。而做为当事人的另一个呢?
候朝月在远远看着孙时越踏进家门后,就顶着一双红红的眼,转头迈入长街,拐进了一家大酒楼。
去酒楼干什么呢?
无它,消愁而己。
“小二,五坛罗浮春,送到包间里来。”
“爱,客官,楼上请一”
谢府
谢玉砚拿着沈明玉出去游逛一上午所带回的战利品,有些发愣。倒是旁边的文书,看眼吡着大牙双眼亮晶晶看着主子,明显正在等待夸奖的夫人,再瞅眼神情愣愣,一时还没缓过神来的主子,他赶紧几步上前,笑意盈盈的打破氛围。
“呀,好美的簪子啊!夫人的眼光真不错呢。”他使了个巧劲儿,从主子手里将簪子拿出,然后搁眼前细细瞅了几眼后,站在谢玉砚身后将他挽起的冠上原本插入的一根白玉簪取下,直接换成了这根碧玉的,然后又从旁侧摸出了一块脸庞大的镜子放在前方,笑言轻问。“公子,你瞧瞧好看不?反正奴才瞧着是极漂亮的,格外衬公子的肤色呢。”
到了这会儿,谢玉砚也反应了过来,墨黑色的眼珠轻轻转动,他盯着镜子里的碧玉簪看了又看,半响,嘴唇轻扯。
“嗯,还行。”
文书,”
他“嘿呀"一声,然后站在两人中间跟个媒公似的一拍双掌,笑颜如花。“我就知道公子喜欢,以往也是这般,公子只要碰到喜欢的物件就是如此寡言呢,是不是啊公子?”
“嗯。”
知道主子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但没想到他这么不擅长啊!万幸夫人没在意,依旧用那双晶晶发亮的眼晴盯着主子。“谢大哥喜欢便好,我也觉得很衬谢大哥呢。”“嗯。”
又帮着添补几句,文书走出房间,心累的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然,帮着描补的心累的文书却是不知,他这边才关门离去,那边被他定性为不解风情的公子,却已经主动献上了一吻。口齿缠绵,耳鬓厮磨。
然后在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中,又成功重温了当初两人的洞房之夜。一一不,或许应该说,只是地方是原来的地方,人是原来的人,感受……却己不是原来的感受了。
谢大哥这一次,真是主动的吓死人。
交缠的唇齿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独舞,温柔的抚摸也有了热情的回应,甚至就连响在她耳边的浓重粗/喘,都开始偶尔夹杂了一两句按捺不下的动情呻/吟。这一夜,沈明玉的眼珠都被勾出了红色,口口,神魂颠倒。只,不知是不是今晚胡闹太过,真的太累了,夜半三更,她迷迷糊糊的翻个身,竞依稀于铜镜前看到了她谢大哥揽镜自照的身影。他身上就随意披了件外衣,于床榻间被她解开了的头发又被重新挽好,上头斜斜插着她今日买下的那根碧玉簪。
模模糊糊,似蒙着一层雾的视线里,谢大哥正对着镜子左照右看,一会儿摸摸镜中所映照出的玉簪影像,一会儿又摸摸他头上的实物簪子。那模样,当真是满心喜爱,爱不释手。
但模模糊糊,但却看了全程的沈明月……她疲累的动了动眼睛,然后翻了个身,又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