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被警告的胡思乱想
谢家宅院是真的很大,特别大。
行过假山流水,路过亭台水榭,然后,喜房主屋没找到,他于曲廊拐角处碰到了候朝月。
或许说碰到也不完全,因为候朝月在孙时越一进谢府就注意到了,此行相遇,完全就是她一路尾随而导致的结果。
当然,事实是这个事实,明面上她却是不能这样讲的。“一一孙公子?”
她面上的表情极为惊讶,似乎很意外能在这个地方遇见他。正在疾走的孙时越脚步一顿;“…候姑娘。”他清秀的脸上挤出一抹干巴微笑,明显的开始全身不自在。至于为何不自在……
瞎!也没啥,就是他突然想起了自个被关禁闭前路上冤枉对方,然后一通斥骂的场景。
心虚,真的心虚。
良心告诉他,此时的他应该道一声歉,可行动上一一算了,有错就得改,有歉就得道,看着对方那张脸,孙时越一咬牙一跺脚。“那天的事,对不起了!”
“什么?”
候朝月一怔,然后忍不住的又往前走了两步,脸庞凑近。“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
讲真,候朝月真不是故意的。
她是真没听清对方那嘴唇几乎不动的嗯嗯声是什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道歉,但最终只发出了蚊子叫声的孙时越;”看他面色不佳的沉默不语,候朝月眨了眨眼,突然间福灵心至。“你,是不是在给我道歉?为了那天路上骂我的事?”孙时越抿唇,好半天才语音模糊的发出了一个"嗯”字。但就是这一个“嗯"字,却让候朝月本来只眉梢轻微带笑的脸庞瞬间成了一朵太阳花。
“好,你的歉意我收到了,我原谅你。”
不过一一
顶着张灿烂的笑颜,她抬头扫视了一下周围情况,表情微收。“你来这里干什么?”
“能干什么?当然是……
孙时越紧急闭了嘴,打起了哈哈。
“宴席上人太多了,我出来透透气。”
候朝月能信吗?
她当然不信。
可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她不想破坏,所以她眼珠闪了闪,顺着对方的话。
“好巧,我也是这般,那宴席上实在太吵,还是这里安静舒爽。”“是吧,呵呵。”
“既然目地相同,那便搭个伴,再去那边转转吧。”“啊,这个……”
“怎么,不想去?还是说孙公子想去的其实另有一-”“一一走!”
“好嘞。”
这边两人客客气气,有商有量的走远了,那边喜房处,刚历经了坐花轿,跨火盆,拜天地,以及被闹哄哄的送入洞房后,终于要再去往下一个程序了。一一别误会,不是黄,就是被同样一身喜袍的谢玉砚带着去拜见谢家躺在床上吊着一口气的老太爷而已。
曲廊蜿蜒,两个身着喜服的人一前一后,前方谢玉砚沉默的走,后方沈明玉沉默的跟。
这场面,着实让沈明玉心有惴惴。
她倒没往别处想,就单纯的觉得对方是在为重病的老爷子悲伤,而事已至此,她又没法子对其安慰,因此,就连她兴奋了一上午的心情都跟着略略低沉了止匕
注意,真的只是略略而已。
因为一想到今日是个什么日子,她唇角的笑容真的要使用很大力气才能压制下来。
太开心了,真的做不出什么悲伤表情。
而就在沈明玉老老实实跟在对方身后,并顺便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前方谢玉砚突然停下了脚步。
真的挺突然,突然的脑子不专注的沈明玉都差点撞他背上。“怎,怎么了?”
被一身红色喜服衬托的眉眼越发迷人的谢玉砚回头,墨黑的眸子盯着,目光扫他一眼,又突然垂下眼去的沈明玉,半响,轻轻开口。“明王天……”
“嗯?"沈明玉复抬头,白净的小脸微微带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