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看她脸红。但等她抬头一看,陈祁时人已经走了。
舒暖那股气憋在胸口,感觉更堵了。
她转身回到客厅,就见陈祁时坐在沙发上,正在喝水。这么悠然自得。
看得她火大。
舒暖踱步到他面前,目光灼灼盯着他。
陈祁时放下水杯,淡淡问:“怎么了?”
怎么了?
还怎么了?
舒暖气笑了,她开口出击:“有你这么当小三的?”放以前,这种话她打死都出不出口的。
但跟陈祁时相处久了,她发现,可能只有比他更无耻,更不要脸才行。她输就输在脸皮太薄。
但今天她豁出去了。
陈祁时闻言,挑眉轻笑。
“所以你想继续?”
语调慢悠悠地,听得出几分戏谑。
舒暖不想落下风,嘴硬回道:“怎么?你不行啊?”实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脸颊烧了起来,完全不受控。陈祁时缓缓喝喝完最后一口水,平静地放下手里的水杯。而越是平静的海面下,越是隐藏着波涛汹涌,暗流涌动。只待一个合适的契机,彻底宣泄出来。
舒暖忽地感到不妙,后背骤然紧绷。
下一刻,手腕被握住,往下重重一拽,舒暖完全没设防,眼前一瞬天旋地转,随即跌落到他的怀里。
陈祁时拢紧了她,抱着她后腰,渐渐收紧,似要将她寸寸绞入,与他紧密贴合。
熟悉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
舒暖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到,而她的心,乱得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他的下颌抵在她颈侧,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畔,带着隐忍至极的颤抖:“求之不得。”
舒暖试图动弹,却被他顺势轻轻推下,倒在沙发上。而他迅速欺身下压。
几乎在一瞬之间,额抵额,鼻尖蹭着鼻尖。距离太近,两人鼻息交错缠绕,体温逐节攀升。成熟男性的劲装身躯极具压迫感,她从未置身于这般境地,哆嗦了一下。舒暖屏了屏呼吸,僵硬着不敢动,浸水般的眼眸盯着他。她出声呵制他:“你放放,放开我。”
细若蚊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像是只被困的无助小鹿一一毫无威胁力。陈祁时眼神沉沉,太具有侵略性,仿佛随时会将她吞噬。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温热指腹摩挲着,渐渐往上到鲜红唇瓣,轻轻擦拭。陈祁时眼眸愈沉,嗓音透出沙哑:“继续吗?”看似礼貌,实则强势,嘲谑意味很浓。
仿佛再说一-到底是谁不行,到底是谁先怂。激得舒暖拍开他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继续,就就继续。”
陈祁时低下头去。
越来越近,直至两人唇息絮乱互相纠缠,却始终没碰上。舒暖紧张得心提到嗓子眼,整个人红得都在冒气了。不行了不行了,她受不了。
她干脆把眼一闭,偏过头去。
错开了那个吻。
陈祁时低沉笑了声。
却没放开她。
转而贴近她白皙颈侧,湿热呼吸散落。
耳畔厮磨,愈发撩人。
舒暖微微僵硬,抬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轻推。陈祁时忽视,故意轻咬她羞红的耳垂。
舒暖轻颤不止,似有一股电流窜流全身,酥酥麻麻,意识都快要散去。就在此时。
“叮咚一一叮咚一一”
门铃响了两声。
门口的动静,引来没头脑的汪汪叫,不过声音听着有点远。理智逐渐回笼,舒暖趁势用手推了推他肩膀,这次用了点力。“有人来了,你快起来。”
陈祁时贴在她耳边,淡然撂话:"下次就不止是这样了。”气得舒暖羞懑地锤在他胸膛。
陈祁时轻笑了声,拉开与她的距离。
舒暖赶紧爬起来,捂住羞红的脸蛋,天呐天呐,脸好烫好烫。陈祁时递了杯水给她,舒暖猛喝了一大口,试图平复潮红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