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起床,她懒散地窝在床上,赖床玩了会手机。半个小时后,才慢腾腾地下床收拾。
没头脑还要进行最后一次输液治疗。
等舒暖到宠物医院的时候,它刚好拔完针。见是她来了,没头脑活蹦乱跳地奔向舒暖,开心的围着她汪汪叫了几声。声音洪亮,气势如虹,显然已经恢复如初了。它这一叫,引得宠物医院里其他的狗狗争相回应,一时间犬吠不断。舒暖蹲下拍拍它脑袋,手指一比示意它安静,没头脑很有灵性,立马止住叫,乖乖地任由她抱起。
一旁的医生拿着报告单过来,笑着赞道:“小家伙很聪明,昨天还差点越狱成功,智商堪比边牧。”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狗。
舒暖蓦地感到很骄傲,她突然有些理解了做父母的心情。她垂下眼看着怀里的小狗,温柔地说:“你这么厉害啊,不愧是我们家的没头脑。”
我们家的..….
这几个词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舒暖怔了下。
“没头脑妈妈,我给你交代下情况。”医生笑呵呵地说,“各项指标正常,就是出院后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少吃多餐包括喝水,喂处方粮和处方罐.…”舒暖思绪一瞬拉回,没再出声纠正。
而是认真记下医嘱。
哎呦,都怪陈祁时,说什么她是没头脑的妈妈!!害她嘴瓢。
将车停在小区地库,堪堪十一点。
舒暖提起航空箱急匆匆地先回了趟家,解决三急。从卫生间出来,她把没头脑从航空箱里放了出来。没头脑早就迫不及待,一出来就绕着客厅乱转悠,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舒暖这才给陈祁时发消息说接回没头脑了,等他下午到家了,她再把没头脑送回去。
陈祁时没有立即回复。
舒暖就陪没头脑玩了会,兜里的手机才震了震。她拿出一看,陈祁时说他刚到家,现在可以送来。嗯?
不是下午的航班吗?
舒暖纵有疑问,也没多问,回了个好,就把没头脑招呼到玄关,一手拎起航空箱,一手提着装有没头脑东西的袋子。拉开门,没头脑没乱跑,哒哒地地随她的脚步,一同往隔壁走去。站在门口,舒暖抬手按门铃,等了一会儿,没人应。她虽然知道密码,但是不可能没有边界的直接开门进去。于是她只好掏出给陈祁时打电话,响铃五十秒,没人接。难道不在家?!
许是到家了,没头脑左嗅嗅右嗅嗅,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开始狂吠不止,一声比一声大,楼上楼下应该都能听到。
连舒暖的安抚都没有用,没头脑非常激动,前爪扒着门,后肢不断上跳,企图够着门把。
哎,大周末的,为避免被投诉,舒暖只好把门打开。刚拉开点缝隙,没头脑就急躁地钻了进去,看来是真的想家想它爸爸了。舒暖把门外的东西搬到玄关,关上门。
屋里静悄悄地,她不确定陈祁时到底在不在,于是她试着喊了几声老板。但无人回应。
舒暖犯了难,老板到底在还是不在啊,可是微信里说他在家啊,她只好拿出手机又发了条消息。
刚发出,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嘟嘟地震动声。陈祁时显然在家。
于是她只好再等等,说不定老板也在解决三急呢。上次来的匆忙,她根本没时间打量。
入目便是整面墙的落地窗,正是午时,明亮而灿烂的阳光将客厅照的格外通透。没头脑正懒洋洋地窝在窗下,四脚朝天地晒太阳,好不惬意。好一副温馨的画面。
舒暖正看得出神,忽地,咔嚓一声,从走廊那侧传来响动。她顺着声音望去,扬起微笑,”……”
遽然失了声。
陈祁时光着上身,浑身冒着热气,底下只穿了条黑色的运动裤。白肤薄肌,胸腹块状分明,形状非常漂亮,精瘦的腰腹肌肉随着他走动绷紧,将肌肉的起伏衬得愈发清晰。
而这么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