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老板的卡递过去,这是套房,然后看似随意地抽了张房卡给舒暖,笑着说,“我们都在六楼。”往电梯方向走的时候,王助忽然捂了捂肚子,说肚子有点痛,要去趟卫生间。
就剩舒暖和陈祁时乘坐电梯。
因为方才车里的尴尬碰触,不说话反而更尴尬。舒暖找话说,“老板您要去参加下午的团建游戏吗?”陈祁时反问:“你要参加?”
舒暖摇头:“我是策划方,不参加,协助游戏举行。”“那我不参加。”陈祁时说,“但我可以去。”舒暖….”
出了电梯,他们又往同一个方向走,直到舒暖发现她的房间就在老板隔壁。陈祁时转头看她,清咳了声,“一会我叫你去吃饭。”说完,他也没等舒暖回复,直接刷卡推门进了房间。舒暖愣在原地。
这一瞬,这些天发生的种种在眼前快速闪过,而这些过分的巧合和在意她无法再忽视。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脑海产生,陈祁时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