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祁时努力想了想,原谅他真没听出来。
他故找补说:“可能是我听的歌少。”
“Last Dance啊!”舒暖顿时嗤之,强调道:“伍佰老师的歌,这么经典老板你都没听过么?”
说完她就后悔了,都怪今天的老板看着太好说话了。她怎么可以用和朋友之间说话的语气对待老板啊,太不尊重老板了啊!舒暖干笑两声:“老板,就是我唱跑调了,不是您耳朵的问题,哈哈。”陈祁时摇头失笑,“是么?”
随即,等红灯间隙,他连上手机蓝牙,放了那首歌。“所以暂时将你眼睛闭了起来
黑暗之中漂浮我的期得待.…
夜晚风的醉人,舒暖没忍住摇晃着脑袋轻轻跟唱起来。一首歌放完,他们也到了宠物店。
没头脑正乖乖地趴在升降桌上,见他们来了,黑葡萄般的圆眼顿时亮晶晶的,前后小爪蹬地直立,小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一样。舒暖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没头脑发出嘤嘤的撒娇声。牵着小狗,他们下到了一楼,陈祁时正在前台结账,舒暖坐在一旁休息椅上和没头脑玩握手的游戏。
没头脑很聪明,简单的指令都能听懂,把舒暖手里的零食都吃光了。这时,忽然有一条小金毛从门外进来。
没头脑撒欢般冲了上去,凑上脑袋细嗅,随后和小金毛打成一片。舒暖站起身,猜这应该是没头脑的好朋友。她之前去遛狗,没有脑特高冷,不管是对它吼还是接近它的狗子,它都表现的非常平静。
小金毛的主人是个中年阿姨,拉着绳子,笑着打招呼,“你好,没头脑妈妈,有段时间没见没有脑了。”
啊?
没头脑妈妈!?
舒暖猛地摇头否认:“不是,这是我老板的狗。”“哦不好意思哈。”阿姨露出了然地笑,“之前刘阿姨说雇主是个年轻人,我以为是你咧。”
舒暖瞄了眼不远处的老板,希望没听见啊。没头脑妈妈,这个称呼实在太敏感了。
到家九点多,舒暖洗了个澡直接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再想什么。忽然手机的震动声在耳边响起。
她摸过来,虚眼一眼,是樊思思的微信。
【舒暖,你出差还没结束啊?怎么人就消失了?】舒暖回复:【周天就回来了。】
但接下来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舒暖简述:【出差回来租的房子被淹了。】樊思思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过来。
“那你现在住哪?怎么不跟我说?可以住到我家来啊!舒暖你还当我是朋友嘛!?”
樊思思的声音很着急,听起来十分担忧。
舒暖笑了笑,“嗯没事了,现在都没事了。”樊思思追问:“那你现在住哪?要不来我家?哎我家那几套房子都租出去了,不然就叫你直接搬过去了。”
“太麻烦你了,我现在.….…”舒暖的声音忽然轻了轻,“住在老板家里。”她不知为何,心虚得很。
电话那头蓦地沉默几秒,忽地传来樊思思拔高的嗓音声,“什么???舒暖拉远,直到声音低下去,才贴耳。
“你疯啦,住老板家里,上班下班都奉献给资本家啊!”“没有没有,老板人挺好的。”舒暖小声为老板辩解。“还有你老板陈祁时是个男的,你怎么就一点戒心都没有!?”樊思思恨铁不成钢。
“老板他.…就是好心帮我,没有别的意思。”舒暖扣着被单,愈发心虚。“舒暖瑗….…”樊思思的声音忽地有点飘忽,“你住陈祁时家里,就没觉得麻烦他吗?”
舒暖遽然鲠住。
是啊,她为什么这么理所当然的麻烦陈祁时啊。这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老板是好心,可是她不应该这样啊。
而且这几天还发生了这么些件尴尬的事情。而且她和老板之间,好像逐渐再往不可控制的局面发展。舒暖咬了咬唇,叹道:“你说的对,